的嗎？我眼睛好得很，我的眼睛就是尺！”
王麵把茶杯放下，偏頭看了她一眼。
“你再問，下午加練。”
薔薇立刻閉嘴了，轉頭跟月鬼搶最後一塊水煮肉片去了。
王麵收回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碗裡的菜，又擡眼往角落那桌掃了一眼。
陳糯正低頭掰饅頭，嘴角還掛著一小塊肉汁，團團的尾巴從她領子裡探出來，尾巴尖一搖一搖的。
他收回視線，林七夜坐在旁邊，端著碗，看著他。
“你剛才說有問題想問我。”王麵說。
“嗯。”林七夜把碗放下，“關於神明代理的事情。”
王麵夾菜的手停了一下。
“問。”
食堂裡人聲鼎沸，陳糯把最後一口饅頭蘸完了肉汁，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嚼得心滿意足。
百裡胖胖趴在桌上，摸著肚子，一臉幸福。
“糯糯妹妹。”他閉著眼嘟囔，“下次還有這種好事，記得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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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知道吃。”
“吃飯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陳糯笑了一聲，沒理他。
食堂外，尖銳的哨聲再度響起！
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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