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抱起來，放在肩膀上。
團團倒是一副精神百倍的樣子，尾巴翹著，腦袋轉來轉去，眼睛亮亮的，跟昨天蔫成一團的時候判若兩獸。
看樣子昨晚那頓治療很有效果。
“你倒是好了。”陳糯偏頭看了它一眼，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啞，“我快困死了。”
團團蹭了蹭她的脖子，尾巴尖在她下巴上掃了一下。
到訓練場，百裡胖胖看到她的時候愣了一下。
“糯糯妹妹，你怎麼了？看著好困。”
“沒睡好。”
“你也認床？”
“認什麼床。”陳糯又打了個哈欠，睫毛上掛著一點沒擦乾的水光，“昨晚團團一直在我耳邊打呼嚕，吵得我睡不著。”
百裡胖胖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她肩膀上的團團。
團團趴在她肩膀上，精神得很，尾巴一卷一卷地晃著，眼睛亮亮的，小小一個跟“打呼嚕”三個字完全沾不上邊。
“它打呼嚕？”
“嗯。”
“它這麼小一隻，打呼嚕能有多響？”
“響。”陳糯麵不改色，“跟打雷似的。”
百裡胖胖張了張嘴，還想再問，沒等他開口，台上教官發話了，
聲音洪亮，壓過了整個訓練場。
“全體都有，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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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們刷地站直了。
幾天訓練下來，這支隊伍已經不像剛來時那樣稀稀拉拉，一排排站得整整齊齊，腳後跟並攏，手貼在褲縫上，沒人再東倒西歪。
“向右看齊！”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小碎步走起來，腳底踩在訓練場上，一片緊湊細密的聲響，又快又齊。
“立定！向前看！”
隊伍重新站定，幾百雙眼睛看著台上，沒人說話。
“都聽好了！”教官背著手，目光掃過台下，“今天下午要進行你們的第一次極限訓練，上午訓練完中午去食堂多吃點——”
“不然，”他頓了頓，哼了一聲，“我怕到時候你們堅持不下來。”
“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幾百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在訓練場上空炸開。
“好，現在全體都有，二十圈！”
隊伍腳步踩在跑道上，一開始還算整齊，前幾步還壓著節奏，跑到第五圈就拉開了。
有人快有人慢，百裡胖胖跑在中間偏後的位置，喘著粗氣，嘴裡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麼。
（之前每次跑八百跑到很累的時候就是會自言自語，在心裡想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捂臉［捂臉［捂臉）
……
下午，新兵們按照教官說的在空地集合。
空地上停著幾輛大巴車，灰撲撲的，車身上還沾著泥點子，百裡胖胖站在隊伍裡，一看到大巴車，眼睛就亮了，整個人都精神了。
“要出營嗎？”他壓低聲音，拽了拽旁邊林七夜的袖子，“太好了！終於能出去了！哦耶！”
林七夜看了他一眼。
“胖胖，我們是去訓練的。”
“我知道啊。”
“而且極限訓練，怎麼想也肯定比平常的嚴苛吧。”
“沒事沒事。”百裡胖胖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
“出去望望風也是好的，這幾天都快把小爺憋壞了，天天訓練場、食堂、宿舍，三點一線，我都快忘了外麵的空氣是什麼味兒了。”
安卿魚從旁邊走過來，上前，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
“空氣的主要成分是氮氣和氧氣，占比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百分之一是稀有氣體、二氧化碳和水蒸氣。
我們要去的地方大概率不會很遠，周邊的植被覆蓋率基本相同。”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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