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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嚇還差不多。”阮淮舟站起來的同時不忘在腦海中回應996。
這顯然是貼在這裡的時間已經很久了,黃符褪去了本來的顏色,變得陳舊發灰,隱約還能看見折起來的內裡畫著什麼字和一張照片。
“哥哥,下麵有黃符,殭屍片裡麵的那種!”阮淮舟沒敢伸手去碰,遇事不決,直接把問題拋給哥哥。
幾人蹲下去看,確認是符文之後又擡頭看了一下天花闆,臉色都有些難看,房樑上麵居然也貼著同款符文。
阮淮江將貼在中心的照片拿了出來,照片邊緣有些泛黃,裡麵的人穿著紅嫁衣,眼睛是沒有的。
“線索出現了……又是傳統的中式恐怖?”柳河顯然對‘紅嫁衣’這三個字耳熟極了,畢竟華國歷史悠久,在恐怖遊戲沒有降臨之前,更是不缺恐怖或怪誕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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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中式恐怖,那副本等級可以再往上提一提了。”沙木雙手抱臂,瞥了一眼照片,又漫不經心地掃視旅店內部四周,評估環境風險。
柳河嚴肅的告誡著幾個玩家:“接下來的三天注意了,一定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哪怕去廁所也不行。”
其他人點頭了,阮淮舟也附和點頭,感覺還不夠,他又往阮淮江旁邊挪了挪,感覺還是不安全,又挪了挪,蹭了還想蹭。
要不是阮淮江伸出食指抵住他的額頭,就怕他現在已經把自己塞進哥哥懷裡了。
“熱,別靠那麼近。照片放誰手裡?”阮淮江看著照片放到桌麵,淡淡開口。
有時候線索是好的,有時候容易招東西,更別提是照片這種東西了。
“我拿吧。”出乎意料的是,一直沉默的朱凜先開口,他順利拿到了照片。
等照片分配好之後,沙木手指敲的敲桌麵:“這個款式現在沒人用了吧?看樣子是布紋相紙,紙麵有細微麻布紋理,邊緣還卷邊、斑點、有黴痕。”
“這應該是可以從民國開始算的時期。”朱凜眼神有些熱切的看著照片,手指微微的摩擦,這可是好東西呀,太適合自己收藏了。
季末擡了擡自己的金絲眼鏡分析:“關於這種衣服的怪誕故事也有很多種,但幾乎都是差不多同一條套路,就是不知道這個副本用的是哪一條。”
“那隻要按照民俗禁忌來,有60%的可能會活到最後?”季初小聲提問。
“不好說,副本會動態變化。但流傳已久的原始規矩可以當作參考底線。”阮淮舟開口,作為這個故事大綱的原作者,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背後的邏輯,哪怕細節還沒寫,大框架牢牢記在腦子裡。
關於紅嫁衣的故事。
無非就幾個核心。
“被負自盡、冥婚獻祭、出嫁途中慘死。”
阮淮舟戳了戳自己的臉頰回憶,隨口把總結出來的禁忌口訣念了出來。
“紅衣勿觸、嗩吶勿回、廊笙勿探、夜戶莫瞻、緋臨階莫攬、三更莫出房。”
此話一出,一時間,都安靜了下來,目光向阮淮舟看去。
現在的學生智商都這樣了?
不愧是出身大家族的人,哪怕是個孩子也是個高智商,幾人敬畏的又瞄了一眼氣場十足的阮淮江。
“看來都吃好了。”
詭老闆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響起,笑得臉頰傷口又裂開幾分,詭異又熱情,“挨個過來領房間鑰匙吧,一個人睡或者幾個人睡都可以。”
旅館內除了玩家之外沒有其他遊客,也就是說,裡麵的房間任由詭老闆操控,詭老闆將鑰匙一一遞給他們,嘴巴笑的臉頰依舊有點裂開,但這並不妨礙它垂涎的笑。
阮淮江擡下巴示意阮淮舟上前拿鑰匙,阮淮舟屁顛屁顛跑過去領完,又立刻竄回哥哥身邊。
低頭一看鑰匙上的房號:444。
柳河的是441、朱凜是442、沙木是443、季末季初445。
〖親~對方準備今晚動手,但別擔心,你是有點特權。〗
“比如?”阮淮舟有先期待的問996。
〖由於你是創造者,他們會莫名其妙的對你有一些特殊的情感,會把你當做是最後的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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