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氣氛僵持、馬上要吵起來的時候,禦詭袋裡麵傳來詭老闆鳥語花香的聲音,打破了緊繃的局麵。
“撲街仔!是我拿的拉!是我拿的拉!”
詭老闆在袋子裡撲騰得嘩啦響,聽見失主找上門,像是終於看見了救星,激動得語無倫次,“快放我出去,我馬上把你的鞋子、衣服還給你,還有還有一個銀手鐲!!”
它信誓旦旦,堅定的像是要入黨的同誌,更像是舉報有功的熱心群眾。
“我有證據!你伸手進來,挖開我的肚子,我把收藏的銀鐲子給你!”
朱凜腦子一抽,下意識就把手伸進黑漆漆的禦詭袋裡摸索。
下一秒。
他從裡麵掏出來一節竹節樣式的銀手鐲,鐲子上麵沾滿黑乎乎的血汙,還掛著幾縷滑膩的碎腸組織,黏糊糊的,看著衝擊力極強。
朱凜舉著鐲子,瞳孔地震:“……”
他整個人都麻了。
這麼算起來還真是他‘拿’的……
“我發誓這事真不是我乾的!我隻是拎著袋子把看上了詭老闆從頭到腳打包帶走而已啊!!”
他猛地擡頭,眼神無比誠懇地望向阮淮江,雙手小心翼翼托著那隻慘不忍睹的銀手鐲往前遞了遞:
“吶,物歸原主,洗洗應該還能用。”
阮淮江:“……”
他嘴角抽搐,身體誠實地不受控製往後小退了一步。
好臟,辣眼睛了……
衣服鞋子什麼的,算了算了,身外之物,不要也罷。
他硬著頭皮指了指那隻鐲子。
“就這個,你拿回去洗乾淨,明天還給我。剩下的鞋子外套我不要了。”
重重踹門的阮淮江走了,正如他重重的踹門來,他留下嫌棄的眼神,不帶走一片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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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
砰……
門又開了。
“還有事嗎?”
朱凜看著去而復返的人,小心翼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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