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無事,本就是約來這裡就是互毆的,打撞球不過是說的好聽一點。”
他說著側身讓出位置。
“我可不和你互毆,你記得別玩著玩著的就突然一拳打到我臉上就行了。”尤慎之嘴角微抽,他接過另一根球杆,低頭打磨巧克粉:“到時候就是你一拳,我提前含笑九泉了。”
“非卿單獨留下來約我,應當不隻是打幾局撞球。”
“阮星眠姓阮,無論他是不是本家的,我都要帶他回阮家。”阮非卿俯身,桿頭輕撞白球,一顆紅球緩緩滾入底袋,響聲輕脆。
“你們可以安排人在他身邊照顧他,但是他必須留在阮家,戚令鍾想插手這件事情,所以才會約我出來。”
尤慎之站在原地看著檯麵滾動的綵球。
怪不得這個門摔的比之前的還要破了,原來是吵翻天了,吵紅了臉之後,就直接上演全武行。
“上麵對於這件事的具體決定我現在也不清楚,況且阮星眠的身體很差,專家已經從那個地方趕來了,最起碼讓他多住幾天醫院再接走。”
尤慎之想了想,他要是不加上這幾句話,恐怕今晚阮星阮就被扛回人家了。
畢竟阮家人佔有慾非常強,一旦意識到、知道有自己人流落在外麵,渾身就開始不舒服。
反正,他們總想把他們自己屯在一起。
阮非卿直起身,球杆斜斜抵在地闆:“我知道了,你最近看著戚令鍾就行,上麵的人下來了也得問一下當事人的想法,另外那兩個不用管。”
相信阮星眠會做出符合阮家人的決定的。
“我會約束好他的。”尤慎之端起旁邊的茶杯,指尖摩挲溫熱杯壁,眸光沉沉。
戚令中主持行政,馮望津執掌錢糧,李沛霖鎮黑白兩道,金市盤繞幾十年的人情脈絡、老一輩的軍地舊交、世家的輿論緩衝,大半都握在阮非卿手中。
牽一髮而動全身,更別提外麵的人還想安排臥底進來搞事情。
雖然被他們搞回去了,但足夠讓他們記恨的寫上了一個厚本子的細節。
“之前查的舊城區裡麵的那個人,就是你說的拐走你小兒子的那個人。細節差不多都查到頭了,指向了‘神悅’,再具體一點的就不知道了。”
尤慎之又說道:“但除了裡麵的高層,就沒誰有這本事了。”
“你打算怎麼弄?”
“最近不是發現了他們的一個分組織嗎?我去辦了。說起來,我家的小孩子。”阮非卿忽然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一絲無奈,空洞的眼神忽然變得饒有興趣起來。
“小舟現在鬧著要買帽子,說頭上的呆毛有礙他的體麵,在家鬧得淮江都說謊騙他了。”
尤慎之懵逼:“???”
你在說什麼鬼話?
“小舟記得沒錯的話,他是叫阮淮舟吧,他剛剛和我在同一個副本,而且他不是剛出副本嗎?你又沒回家怎麼就知道他鬧著要一個帽子?”尤慎之微微一怔,下意識看著他問道。
阮非卿的麵容如人偶一般毫無表情,墨金色空洞的雙眼直直望著尤慎之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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