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別鬧。明早還要帶他們出門。範林和梅花住在盛京柔隔壁的廂房裡。
兩間屋子早讓春兒收拾得妥妥帖帖。
梅花屋裡換了新被褥，靠窗的桌上還擺著一小瓶新折的桂花。
範林那間則敞亮些，窗下放了把舊藤椅，角落裡還擱著個木盆架。
盛京柔一處一處看過去，又親自替梅花把包袱裡的衣裳取出來，一件件折好，放進櫃子裡。
梅花站在旁邊，想幫忙又插不上手，隻小聲道：“姐，我自己來就成。”
盛京柔道：“你頭一天來，歇著吧。”
又對範林道：“晚上別踢被子。這城裡比鄉下冷，窗子別開太大。”
範林“哦”了一聲，正蹲在地上研究那盞電燈，一拉一滅，玩得不亦樂乎。
盛京柔過去拍他的手：“別亂碰，仔細燈繩扯斷了。”
範林嘿嘿笑：“姐，這東西真神，一拉就亮。”
盛京柔道：“以後有你新鮮的。快睡，明日帶你們上街。”
範林這才老實躺下。
安置好他們，盛京柔輕輕帶上門，往自己屋裡走。
夜已經深了，廊下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搖晃晃，光暈落了一地。
她推門進去，見樓相臣半靠在床頭，手裡夾著根沒點的煙，眼睛亮亮地看著她，一點睡意也沒有。
“都睡了？”他問。
盛京柔點頭：“睡了。你在怎麼還不歇著？”
樓相臣把煙往床頭櫃上一扔，伸手拉她：“等你。”
盛京柔由他拉過去，在床邊坐下。
她今日實在累得厲害，腰背酸得直不起來。
樓相臣見她疲憊，便坐起來，兩手搭在她肩上，不輕不重地揉。
盛京柔“嗯”了一聲，身子便軟下去。
樓相臣道：“他們頭一天來，你甭操那麼多心。往後日子長著呢。”
盛京柔閉著眼：“能少操心嗎？梅花膽小，範林又沒個輕重。”
樓相臣的手往她後頸移了移，道：“我不是說了嗎？有我在。你隻管凡事往我身上推。”
盛京柔“嘁”了一聲：“你倒會說話。”
樓相臣笑：“我還會別的。”
盛京柔半睜開眼，橫他：“別鬧。明早還要帶他們出門。”
樓相臣湊近，鼻尖蹭著她的耳廓：“那不正好，趁他們睡了，先辦咱們的事。”
樓相臣誠心要逗她。
他偏不急著做什麼，隻把她按在懷裡，一雙手慢條斯理地解她的衣扣。
盛京柔被他的氣息烘得發軟，卻又被他這磨蹭弄得心慌。
她伸手去推，反被他扣住，輕輕按在枕邊。
樓相臣低頭親了親她的下巴，又去親她的嘴角，像貓戲耍到手的雀兒。
他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盛京柔耳根子一下燒起來，偏頭躲他：“才不是……”
樓相臣低低笑，呼吸噴在她頸窩裡，又熱又癢。
他道：“不是？那是我記錯了？我記得剛成親那會兒，你這裡不過一握，如今倒有些吃力了。”
盛京柔羞得去捂他的嘴：“你別胡說。”
他接著逼問，聲音又啞又壞，像往她耳朵裡灌了酒。
“沒有……”
樓相臣不信：“真沒有？夜裡想我的時候，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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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柔羞極，擡腿要踢他，反被他壓住。
他貼著她耳廓，低聲道：“想我也不是丟人的事。你告訴我，我下回早些回來。”
盛京柔隻覺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偏這火還是他親手點的。
她咬著唇，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我想你做什麼……”
樓相臣笑：“真不想我？”
盛京柔再受不住，一口咬在他肩上。
樓相臣“嘶”了一聲，卻笑得更歡。
翌日一早，一家人吃早飯。
飯廳裡擺著清粥小菜，兩碟子蒸餃，還有新烙的蔥油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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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柔起得稍晚，眼下有些發青，走路也慢。
樓相臣倒是神清氣爽，還替她盛了半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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