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刺殺引起的懷疑蕭昱珩劍眉微擰搖了搖頭：“京中勢力錯綜複雜，那個孟竣先還真不知是哪一派的。
不過今日我在父皇麵前提及過此事，京畿重地，城防事關社稷安穩，父皇應該不會睜隻眼閉隻眼，至於二哥！”
蕭昱珩神色頓了頓，眼裡閃爍著一抹戾氣，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
“明著暫且不動，但暗中，本王也不能任由他捏扁搓圓。”
三人正低聲籌謀細節，突然書房外傳來輕輕叩門聲。
“王爺，宮裡傳來消息……”門外響起吳管事的聲音。
陸雲瀾起身開門，吳管事進來行禮回稟道：“王爺，兩個消息。一是閉宮門前，皇上口諭將寧王殿下召進宮了；
二是皇上突然下旨讓鎮北侯府的大公子周靖宇任城防營的指揮使。”
吳管事帶來的消息，讓在場三人瞠目結舌，連連感慨萬千：“皇上的動作可真快！”
蕭昱珩起身在案前來回踱步沉思：“城防營指揮使是京中巡防、治安案件決斷的最高主官，正四品，直接向皇上負責，看來今日當街刺殺，讓父皇對城防營的人起了防備心，城防營內部很快就要大動了！”
吳管事認可地點頭：“其實早該動一動了，這些年城防營混進去不少酒囊飯袋，屬下在京，沒少見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蕭昱珩扭頭：“吳總管，你派個機靈的，悄悄盯著孟竣先，看他這段時間接觸什麼人。”
吳管事恭敬應聲：“是！”
皇宮 養心殿
寧王蕭昱宸戰戰兢兢地在地闆上跪著，額頭冷汗直往地上淌，昭德帝彷彿忘了他一般，專註地批閱奏摺。
半晌後，寧王腰酸腿疼堅持不住了，身體向旁邊倒去，“撲通！”發出一道聲音。
昭德帝彷彿剛想起蕭昱宸一般，擡眸犀利地盯著他，
“你可知錯？”
蕭昱宸強撐著身體，咬著牙一字一頓：“兒臣不知！”
“不知？今日午後，你可與老四有過爭執？”
蕭昱宸神情微怔，實話實說：“有，兒臣見他行事不顧皇家顏麵，教訓了幾句！”
“教訓？是派出死士當街擊殺，教訓他嗎？”
蕭昱宸臉色驟然一變，伏在地上為自己辯解：
“父皇，兒臣冤枉啊，午後兒臣和眾好友一直在湖上畫舫船遊玩，直到傍晚才散，兒臣還是回程路上才知四弟遇刺之事的！”
昭德帝語氣涼涼地說道：“是嗎？派死士倒也用不著親力親為，你隻要言語之間生出報復的意思，哪怕不用下達命令，底下的人為討好你，也會主動領會上意，出手替你料理一切。”
蕭昱宸見素來寵愛他的父皇，竟這麼看待自己，頓時滿臉委屈，眼眶泛紅，抻著脖子指天發誓：
“父皇，兒臣對天發誓，真不是兒臣乾的，能不能給兒臣一些時間，兒臣派人去查，或父皇可以讓京兆尹調查！”
昭德帝見他死不悔改，將奏摺用力一合，重重砸在旁邊，滿麵怒容：
“夠了！你還委屈上了，你以為朕是信口開河汙衊你嗎？滿大街的屍體皆是你府上的死士，身份牌、身體標記一清二楚。”
蕭昱宸滿臉驚駭，他頭腦一片空白，反應幾息，當即趕緊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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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父皇，這不符合常理，若真是兒臣派死士刺殺四弟，絕不可能讓他們帶上身份牌，標記也應該毀去。
何況皇祖母壽誕在即，兒臣又不傻，此行動對兒臣毫無半點好處，父皇，定是暗中有人打著兒臣名義剷除四弟，同時毀了兒臣，一舉兩得。”
蕭昱宸越說越覺得可能性極大，他甚至開始思考誰是受益者？
昭德帝眯了眯眼，略微沉思片刻，倒沒繼續罵他。
蕭昱宸擡頭偷偷瞥了一眼昭德帝，暗自慶幸，多虧父皇能聽見進去他的話。
半晌後，昭德帝重新打量著他，語氣幽幽道：
“不管此事是你派人乾的，還是其他人打著你的名義所為，你都不無辜！”
蕭昱宸擡頭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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