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瞎較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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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當然是放心的。你給我的東西我一直都是放心的。”
他聲音忽然小了下去：
“……我真的可以要嗎？”
他的眼神從手機上移開，望向江妄。
江妄揣在兜裡的手微微收緊了一瞬。麵上表情沒什麼變化，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他偏了偏下巴，朝著桌麵上那一排手機示意：
“選。喜歡哪個就挑哪個。要是沒有喜歡的，那就把這些全都帶回去，你慢慢挑。”
封祐的目光在那排手機上掃了一圈，又落回江妄手裡握著的那台手機上。
猶豫過後，他伸出手接過了江妄手裡的手機。
“那……我要這個可以嗎？”
江妄點頭：“當然。”
他垂眸沉思了半晌，揮了揮手，對著旁邊那位客戶經理說：
“還是都拿回去吧。”
經理立刻躬身應下，開始動作利落地將桌上的手機一台一台收進包裝盒裡。
封祐有些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江妄。
江妄把手重新揣回兜裡，目光落在封祐那張困惑的臉上，語氣漫不經心：
“我記得你喜新厭舊得很。還是都拿回去備著吧，萬一哪天玩膩了手上這個……還可以扔了重新換一個。”
他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目光正好和封祐的眼睛對上。
封祐被他看得心口一慌，低下了頭。
他緊緊握著那台手機，指腹貼著微涼的金屬邊框。
那些話落在耳朵裡麻絲絲的，他聽得懂江妄話裡的意思。
喜新厭舊，玩膩了可以扔了重新換……
江妄是在諷刺他。
眸色逐漸染上落寞，心裡一陣委屈也冒了上來。
封祐把手機抱在懷裡，抬起笑臉：
“謝謝江總。我會好好愛護它的。”
江妄的喉結輕輕滾動一下。
“你叫我什麼？”
“江總。”
封祐抬起頭，臉上的笑容維持著，又叫了一聲。
江妄的呼吸忽然沉了幾分。他咬了一下後槽牙，偏過頭去不再看他。
旁邊客戶經理已經整理好了所有東西，欠身彙報說一會兒就可以送到指定地址，江妄點了點頭，轉身朝電梯方向走去。
封祐臉上的笑容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慢慢垮了下來。
他握著手機跟在後麵，一步一步地走。
江妄的步子邁得大，他在後麵要加快腳步才能跟上。
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保持著大約兩步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好夠封祐看著他的背影發一小會兒呆。
車子停在商場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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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瞥了一眼旁邊準備上前拉車門的司機，沒有理會，直接親手拉開了後座車門，側頭看向封祐：
“上車。”
封祐聽話地坐了進去。
江妄緊隨其後坐進來，車門被關上的時候力道比平時重了一些，震得封祐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肩膀。
“去公司。”江妄對司機說。
封祐小聲地問：“……我也要去嗎？”
江妄偏頭看了他一眼：“我有工作。你在旁邊幫我準備好咖啡。”
封祐歪了歪頭，想了一下：“……好。”
然後就沒再說話了。
車子拐了幾道彎，在一棟高聳的玻璃幕牆大樓前停穩。
江妄帶著封祐走進大廳的時候，裡麵形形色色的員工來來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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