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
尹初舔了舔嘴唇,拉了個小椅子坐在茶幾旁邊。
他的目光盯著桌麵上那盤牛肉,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沈穆文看見翻了個白眼,把筷子扔給他。
“出息!搞得好像我這幾天沒給你吃飯似的。”
尹初也沒客氣,接過筷子就夾了一塊鹵牛肉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嚼著。
江妄沒什麼胃口。他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看著沈穆文,“你昨天說的是怎麼回事?”
沈穆文昂了昂腦袋,朝尹初那邊揚了揚下巴。
“你問他。讓他自己說。”
尹初把嘴裡的肉咽下去,又喝了一口水,才開口:
“哦對對,昨天文哥問我酒吧的事兒,我就突然想起來了。”
“那家酒吧的那些員工,胸前的衣服上都會別著一個小的攝像頭,外麵還有裝飾,看起來像個胸針或者領夾。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江妄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攝像頭?”
尹初點頭:“對。就那種針孔攝像頭,很小的。”
“因為每天要陪好多客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灌醉帶走了。有時候醒來人早就跑了,根本不知道是誰,也沒辦法找人負責。”
“所以他們就自己想辦法準備了一個那東西,一直開著,就算人跑了,第二天醒來一看就知道是誰了。”
沈穆文聽著,眉頭蹙了起來,問:
“你不是說你不乾那種事兒嗎?你弄那種東西乾嘛?”
尹初委屈地撇了撇嘴。
“我是不乾。但就害怕別人乾我啊!總也得防備一下嘛,我那時候年紀小,又長得好看,誰知道哪天就被什麼人看上了……”
沈穆文翻了個白眼,沒有繼續追問。
江妄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問:“那你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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