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辦才好?”
她滿眼都是微弱的希冀,看著林懿。
講道理,如果結合她未來的女帝身份,還真沒幾個人受得了這眼神。
“忍。”
林懿也不廢話,直接道:“接下來我也會另想法子助長小姐脫困,可要想真正解局終歸還得看長小姐自己。”
“忍得,便活得——活得,便贏得。”
留下這一番意味深重的囑咐後,林懿也不便久留,與曹衣告別。
可就在他走後。
剛才還哭得梨花帶雨委屈不已的長小姐,又咬著唇瓣抽泣了片刻,待到無人,她以囚服袖子慢條斯理的擦去眼角淚痕,一雙狹長鳳目儘是冰冷的算計,直勾勾的看著林懿離去的方向,與剛才儘顯柔弱的姿態簡直判若兩人。
“緣由?”
她鮮豔如血的唇邊扯了扯,儘顯冰涼。又豈能當真不知是何緣由?
無非是父親一生到頭也沒稱帝,而她卻踏出了父親一輩子也沒踏出的那一步罷了,不愧是塚虎,一針見血就點出了這個關鍵……此事不論換誰也幫不了她。
“你叫我忍,那我便聽你的,忍著……隻是仲達,你在外頭未免也太快活了些,早已將我這舊主忘了。”
她曹子鳶又何嘗真不知他塚虎近幾日在外頭做些什麼?
官渡一戰成功俘虜了蜀中大將趙雲舒,然後現在……被一個長得與白鹿有幾分相似的張氏女套住了,在外幫她奔波儘心估計隻占兩成時間也不到。
張春華。
曹衣一直都記得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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