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咒靈是萬分之二的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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晝輝沒有立刻解釋自己拋出的問題。
他反而又說出一段奇怪的話：
“你知道嗎牢師，人放屁時會帶出萬分之二的史。”
還在思索能量會去哪的五條悟：“哈？？”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夠算是思維跳躍、不著調了。
認識他的人也都這麼說。
但今天見到晝輝才知道什麼才叫思維跳躍。
擱這思考人類危機呢，你說放屁帶出萬分之二的史？
這不純搗亂嗎！
“在我看來，咒靈就是類似的存在。”好在晝輝不是真在搗亂。
“人在產生負麵情緒時泄露的微量咒力，不正是類似的情況嗎。”
五條悟想了想：“還真是。”
負麵情緒泄露微量咒力，放屁帶出微量的屎。
等同於——
咒靈可以看作是大量【萬分之二史】聚集起來形成的答辯？
“咒靈是一根根堆砌的答辯，但自那之後，別說凝聚成咒靈的【萬分之二】，就連肚子裡的完整答辯都不見了。”
“消化後會產生殘渣廢料，出現負麵情緒後會產生能量，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虎杖和馬魯沒有改變世界規則，隻是改變了人類的靈魂。”
“能量依舊存在，卻不像經過靈魂轉化而來的咒力，會自行束縛在人體內。”
“它們溢散、相融、沉澱……”
“糞坑，誕生了。”
晝輝咂咂嘴：“當然，我們也叫它亞空間或者地獄。”
（五條提過數碼寶貝，虎杖說過幽遊白書，火影，死神，高羽說過遊戲王，原作裡玩梗出現的就這幾部。本書設定是沒有主角用來編背景的作品，不用擔心暴露）
五條悟神情無比凝重。
這個邏輯……是完全講得通的！
“所以，亞空間裡誕生了比咒靈更可怕的家夥，對嗎。”
咒靈隻是零星微量的咒力堆積。
可晝輝講的這個。
是完完整整的全人類的負麵能量堆積！
“沒錯，從中誕生出兩種類別的存在。”
晝輝繼續胡扯。
他煞有其事的嚴肅說道：
“第一種，我們稱牠們為邪神。”
“就和現在的普通咒靈一樣，構成能量來源的負麵情緒格外斑駁複雜，列如：嫉妒、不甘、抑鬱、仇恨、憤怒、羞恥、悔恨等等。”
“這些複雜汙穢的能量，構築出人類最強大的敵人——亞空間四邪神。”
“分別是恐虐、奸奇、納垢、色孽。”
晝輝稍微停頓了會。
給五條悟一點接受思考的時間。
再繼續說道：
“第二種，我們稱之為惡魔。”
“和現在的特級咒靈一樣，來自於人類最強烈也最根源的負麵情緒——恐懼。”
“但惡魔的平均實力是遠遠不及四個邪神的，因為恐懼是有具體指定對象的。”
“某種生物、某樣物品、某個概念，隻要能讓人產生恐懼，就會催生出對應的惡魔。”
“因此，它們數量眾多，實力卻良莠不齊，恐懼產生的能量隻會去到對應的惡魔身上。”
“不像邪神占據龐大的能量，但隻分為四份。”
“惡魔的實力取決於它所代表的概念有多令人恐懼。”
“死亡、痛苦、饑餓、噪音、黑暗、墜落、衰老……等等這些人類最根源的恐懼，就是最強的那一批惡魔。”
“就算再來一次修改靈魂通道，讓人類重新擁有咒力，這些已經存在的邪神和惡魔也不會消失。”
“最多隻是讓它們力量恢複變慢，而且它們有自己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這就是未來的危機。”
“或者說末日也不為過。”
密室內徹底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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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晝輝嘬啤酒的聲音不時響起。
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巴掌大的身體是怎麼能喝下兩罐啤酒的。
至於剛才說的邪神、惡魔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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