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硬盤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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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劉傑心裡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他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還是沒忍住。
“許哥，我怎麼記得……隊裡彙總的時候，是四份證物來著？”
“嗯。”許司應了一聲。
“可我剛才看田芯登記，她好像錄了五個條碼。”劉傑撓了撓頭，“我是不是看錯了？”
“多一份，多一個希望。”許司的聲音很輕，沒有再解釋。
劉傑一頭霧水，但看許司不想多說，也隻好把疑問憋回了肚子裡。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許司已經出現在了技術中心門口。
秦雯像是算準了他會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報告，遞了過去。
“你讓我加急比對的那個樣本，和現場遺留的精斑DNA，完全一致。”
許司接過報告，快速掃了一眼結論。
“謝謝。”
“你的直覺很準。”秦雯看著他，“不過，程序上，你最好跟你們劉隊解釋清楚。”
“這不是直覺。”許司將報告折好，放進口袋，“是證據鏈的一環。”
他轉身離開，留下秦雯和旁邊睡眼惺忪的田芯。
一大隊辦公室。
劉保國正在聽取各組的彙報，臉色越來越黑。
“也就是說，折騰了一天，一個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摸到？”
“隊長，這棟樓裡符合條件的男人就那麼幾個，有不在場證明的占了一大半，剩下的幾個看起來也不像啊。”張海有氣無力地說。
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又回到了兩天前的冰點。
就在這時，許司推門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到劉保國麵前，將那份鑒定報告，放在了桌上。
劉保國拿起報告，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下一秒，他拿著報告的手，定格在了空中。
整個人的坐姿，從鬆垮的“葛優躺”，瞬間變成了筆挺的軍姿。
“張揚？”
劉保國念出報告上的名字，聲音都變了調。
辦公室裡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哪個張揚？”孫宏第一個反應過來，翻開排查記錄，“701那個設計師？”
“他不是已經被排除了嗎？”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投向了許司。
劉保國把報告拍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許司，解釋一下。”
“報告劉隊。”許司站得筆直，“這份送檢的剃須刀胡茬樣本，是我昨天在張揚家衛生間裡采集的。”
“什麼？”孫宏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私自入戶取證？
違規申請加急鑒定？
這小子膽子也太肥了！
“為什麼？”劉保國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為什麼鎖定他？”
“因為他太正常了。”許司回答，“正常得像是在演戲。”
“一個普通人，在自己住的樓裡發生了命案，警察上門詢問，就算不害怕，也該有好奇和緊張。但他沒有，他太平靜了，平靜到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像是提前排練好的。”
許司說完，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一群老刑警聽得目瞪口呆。
劉保國盯著許司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胡鬨！”他猛地一拍桌子，“你把辦案程序當什麼了？這是違規的！萬一搞錯了呢？萬一打草驚蛇了呢？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劉傑站在旁邊，手心裡全是汗，替許司捏了一把冷汗。
劉保國罵完，話鋒一轉。
“不過……”
“乾得漂亮！”
他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所有人！帶上裝備！目標紅光小區3號樓701！抓人！”
抓捕行動異常順利。
當一大隊的人破門而入時，張揚正坐在電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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