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隊內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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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一品小區，位於寧江市的黃金地段，是真正的富人區。
兩人驅車抵達時，孫宏和另一個名叫鄭鵬的刑警正在小區門口的保安亭裡抽煙。
別墅區內，一棟三層小樓被警戒線圍得嚴嚴實實，那就是案發現場。
“喲，我們的二等功臣來了。”
孫宏看見許司，把煙頭一掐，笑著迎了上來。
“怎麼著，來指導工作了？”
“過來看看。”
許司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
鄭鵬也走了過來，他看上去比孫宏年輕，但眉宇間全是散不去的疲憊。
“這地方我們都快翻爛了。”
“除了最開始提取到的那些，什麼新線索都沒有。”
“整個小區，包括外圍，我們的人正分片包乾，進行走訪，估計也沒什麼用。”
孫宏接過話頭，語氣裡滿是煩躁。
“凶手就像是個鬼，飄進來，乾完活，又飄走了。”
許司沒接話，他徑直走向那棟被封鎖的別墅。
出示了證件，拉開警戒線，四人走了進去。
房子被打掃得很乾淨，地麵上已經看不到血跡，但空氣裡還是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鐵鏽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氣息。
客廳的家具擺放整齊，隻是保險櫃的位置空了出來，留下一個突兀的方形印記。
“這就是之前認定的入口。”
孫宏指了指二樓的陽台。
“二樓的主臥陽台，凶手順著外牆爬上去，撬開了陽台的落地窗鎖。”
這是卷宗裡記錄的結論，也是過去一個月裡，所有偵查方向的起點。
許司沒有上樓，他先是在一樓轉了一圈。
從客廳到廚房，再到衛生間。
然後，他才順著樓梯，走上二樓。
主臥室很大，帶著獨立的衣帽間和衛生間。
通往陽台的落地窗開著，窗框上還能看到勘查人員取證後留下的粉末痕跡。
許司走到陽台邊，向下望去。
外牆上有一根很粗的煤氣管道，從一樓一直通到頂樓。
劉傑和鄭鵬也跟了上來。
“我們做過偵查實驗，一個身手敏捷的成年男性，完全可以徒手順著管道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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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傑解釋道。
“而且管道上有幾處不明顯的刮痕，鞋印比對也符合其中一個嫌疑人的特征。”
許司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落地窗的門框和底部的滑軌。
滑軌的凹槽裡，積著一層薄薄的灰。
他撚起一點灰塵，在指尖搓了搓。
他又看了看那個被撬壞的窗鎖，鎖芯周圍有明顯的破壞痕跡。
“不對。”
許司站起身，語氣很平。
“什麼不對？”
孫宏也走了過來，一臉莫名。
許司指著那個被破壞的鎖芯。
“這種老式鋁合金窗的鎖，結構很簡單，如果從外部暴力撬開，受力點應該在鎖舌和卡扣的結合部，而不是鎖芯本身。”
“現在這個樣子，更像是有人從屋裡，用螺絲刀之類的工具，故意把鎖芯給捅壞的。”
他頓了頓，又指向地麵。
“還有滑軌裡的灰塵。”
“案發在雨夜，如果有人從外麵爬進來，鞋底會沾上雨水和泥土，滑軌裡不可能這麼乾淨，灰塵的形態也不會這麼均勻。”
“這裡是偽造的入口。”
劉傑，孫宏，鄭鵬三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偽造入口？
這個推論，把他們過去一個月建立起來的所有認知，都炸得粉碎。
如果陽台不是入口，那凶手是怎麼進來的。
“正門。”
許司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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