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隻拿錢，絕對不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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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保國一拳砸在桌子上，不是生氣，是激動。
“都他媽愣著乾什麼！”
他一聲吼，把所有人的魂都叫了回來。
“張海，鄭鵬！帶人去查！李默，趙凱，這兩個小畜生從出生到現在的全部資料，給我挖出來！”
“是！”
“孫宏！技術科那邊你盯著，把酒吧所有的監控都拷回來，一幀一幀地給我看！”
“收到！”
“劉傑！你跟著許司，隨時準備策應！”
劉保國掃視在坐的每一個人，眼睛裡全是血絲。
“所有人，取消休假，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
“今晚，咱們就去會會那個‘好兒子’！”
……
傍晚，華燈初上。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停在了一個老舊小區的樓下。
劉保國，孫宏，還有許司，三人下了車。
趙勇姑姑家在三樓。
開門的是個五十歲上下的女人，頭發花白，一臉憔悴，眼袋又黑又重。
她看見門口的劉保國和孫宏，臉上瞬間布滿了厭惡和不耐煩。
“又是你們？”
“這一個月，你們來了八趟了！還有完沒完？我侄子都快被你們逼瘋了！”
孫宏的暴脾氣差點上來，被劉保國一個手勢按了下去。
“我們是來找趙勇，了解一些新情況。”劉保國的語氣很客氣。
“沒什麼好了解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女人堵在門口，不讓路。
“姑姑，讓他們進來吧。”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趙勇從客廳的沙發上站起身，走了過來。
他比上次見麵時，瘦了整整一圈，眼窩深陷，臉色蒼白得像紙，頭發亂糟糟的，哪裡還有半點富家公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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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許司，瞳孔縮了一下。
“有事快說，我累了。”趙勇靠著門框，語氣很衝。
劉保國走進屋，也不坐，就那麼站著。
“李默和趙凱，你的同學，室友，最好的朋友。”
劉保國盯著趙勇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趙勇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是嗎？”劉保國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照片，扔在茶幾上。
正是那張體態側寫的對比圖。
“案發現場，我們提取到了兩組鞋印，經過專家分析，一個嫌疑人，身高一米八左右，體型健壯。”
“另一個，一米七五上下，偏瘦。”
劉保國每說一個字，趙勇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個數據，跟你的兩個好朋友，李默和趙凱，對得上嗎？”
“我不知道！你問我乾什麼！他們乾了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趙勇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歇斯底裡的瘋狂。
“他們殺了我爸媽！你們應該去抓他們！來找我乾什麼！”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揮舞著手臂。
一旁的姑姑也嚇壞了，連忙上去抱住他。
“小勇，你冷靜點，警察同誌，你們別刺激他了！”
“我們沒有刺激他。”
許司走上前。
“你隻是沒想到，我們能找到他們。”
趙勇的動作，停住了。
他扭過頭，死死地瞪著許司。
許司迎著他的視線。
“你策劃得很完美，偽造入口，劫走錢財，把一切都偽裝成了一場謀財害命的搶劫案，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你甚至算準了，你那兩個朋友，沒有前科，社會關係簡單，根本不會進入警方的第一排查序列。”
“你以為，隻要你不說，他們不說，這件事，就永遠是個懸案。”
趙勇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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