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報複性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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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劉傑也到了。
最後，秦雯和田芯聯袂而至。
田芯還有點不自在，秦雯倒是落落大方。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
眾人意外地發現，這兩個技術科的女警，是開著一輛紅色的保時捷來的。
田芯把車鑰匙隨手扔在桌上，那標誌晃得餘斌幾個人有點發愣。
“秦姐，田姐，你們這……”
劉傑也是一臉驚訝。
“我爸非讓我開的，說安全。”
田芯撇撇嘴，語氣裡沒什麼炫耀的意思，更像是一種無奈的抱怨。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敢情這兩位都是深藏不露的富二代。
飯局開始。
許司話不多，主要是聽別人說。
餘斌成了活躍氣氛的主力，一個勁兒地給許司敬酒，嘴裡的好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許哥，我餘斌以前是有眼不識泰山，我自罰三杯，您隨意！”
說著，他真就噸噸噸灌了三杯啤酒。
許司隻是端起茶杯，以茶代酒，跟他碰了一下。
飯局接近尾聲，酒足飯飽。
餘斌還在那兒端著酒杯，一口一個“許哥”，熱情得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許哥，以後有事您一句話，我餘斌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娘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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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芯在一旁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馬屁精。”
秦雯隻是安靜地喝著茶，沒參與這場略顯尷尬的吹捧。
眾人說笑著準備散場，剛走出私房菜館的門。
夜色下的萬達廣場，人潮湧動，霓虹閃爍。
“啊——！”
一聲尖銳到撕裂空氣的慘叫，從人群中爆發。
緊接著，是“砰”的一聲悶響。
一個重物從高空墜落，砸在廣場中央的噴泉邊上，聲音沉悶得讓人心頭發慌。
熱鬨的街頭，空氣凝固了一秒。
然後，人群轟然散開，尖叫聲和哭喊聲混成一團。
“死人啦！”
“有人跳樓了！”
餘斌和另外兩個新人當場就懵了，臉色發白，呆呆地看著那片混亂的中心。
劉傑也是一愣，下意識地就去看許司。
隻有許司，在悶響傳來的那一刻，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
他衝過去，迅速掃視著那具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軀體。
墜落的姿態不對。
四肢攤開，不是自由落體的蜷縮。
最關鍵的是，屍體周圍的地麵，血跡蔓延的速度太快，顏色也過於暗沉。
這不是高墜傷導致的內出血和創口流血。
這是在墜落前，身體就已經大量失血。
他殺。
“都別慌！”
許司開口。
“劉傑，餘斌，帶上另外兩個人，立刻封鎖前麵那棟A座寫字樓的所有出口，隻許進不許出！”
“啊？哦！好！”劉傑和餘斌如夢初醒，拔腿就往寫了“萬達A座”的樓宇跑去。
“田芯，你們幾個留在原地，拉起警戒線，疏散人群，別讓任何人靠近現場，等待支隊支援。”
剩下的幾個新人看著許司，一時間都忘了自己該乾嘛。
“你們幾個，從一樓開始，兩兩一組，向上逐層排查樓道和消防通道，注意任何形跡可疑的人員。”
“是！”
一群沒經曆過這種場麵的新人，被許司這麼一分派，主心骨一下就立住了，立刻行動起來。
許司交代完，轉身對秦雯說：“跟我上天台。”
兩人衝進A座大廳，直接按了頂樓的電梯。
電梯裡，秦雯忍不住問：“你怎麼確定是這棟樓？”
“風向，還有墜落的拋物線。”許司回答得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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