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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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保國沒有立刻拍板許司那個近乎瘋狂的計劃。
他隻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後把煙屁股狠狠摁滅在煙灰缸裡。
“散會。”
眾人陸續離開，辦公室裡隻剩下劉保國和許司。
“你小子，膽子是真肥。”劉保國說道許司。
許司沒說話。
“這個計劃，風險太大，我需要時間考慮。”劉保國揉著眉心，“也需要跟上麵通氣。”
“我明白。”
“在沒有新方案之前，所有的常規偵查手段，不能停。”
“是。”
劉保國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許司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沒有回工位，而是徑直走向技術科。
......
技術科裡燈火通明，一股福爾馬林和各種化學試劑混合的味道撲麵而來。
秦雯和田芯都穿著白大褂，正對著一堆物證忙碌。
“秦法醫，田法醫。”許司敲了敲門。
田芯抬起頭，看到是許司，臉上的表情先是意外，然後垮了下來。
“許警官，又有新發現？”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有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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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她們技術科就沒在淩晨三點前下過班，整個人都快泡在物證袋裡了。
“DNA篩查比對怎麼樣了。”許司說著。
田芯哀嚎了一聲。
“我的親哥，十二個煙頭，那就是十二份獨立的DNA樣本啊。”
“從提取，到擴增，再到測序比對，一套流程下來，就算不眠不休，也得兩天。”
她指了指身後堆積如山的物證箱。
“這些都是前麵幾個案子等著出報告的，我們科室就這麼幾個人，幾台機器，這公作量……真的頂不住啊。”
田芯的話句句屬實，沒有半點誇張。
技術科是整個刑警支隊最核心也最苦逼的部門之一，人少事多，常年超負荷運轉。
許司沒有反駁，隻是用一種很平靜的語調說。
“我明白你們的難處。”
“但這是一個連環殺手，反偵察能力極強，心理極度自負和變態。”
“這是我們目前唯一能直接指向他本人的物證。”
“我們多耽誤一天，他就有可能犯下新的案子，就會有新的受害者。”
秦雯一直沉默地聽著。
她看著許司，這個年輕人跟支隊裡咋咋呼呼的糙漢們完全不同。
他身上有一種超乎年齡的沉穩和篤定。
這讓她想起了自己的老師，葉老。
那種對案件本身絕對專注，對生命絕對敬畏的態度，如出一轍。
“我接了。”秦雯開口，打破了沉默。
“秦姐！”田芯急了。
秦雯抬手，製止了她。
“田芯，你把手頭其他案子的屍檢報告連夜整理完。”
“明天一早，科室所有人，停掉手上非緊急的工作，全力攻堅這十二個煙頭。”
“可是……”
“沒有可是。”秦雯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命令。”
田芯癟了癟嘴，沒再吭聲。
“謝謝。”許司鄭重地道謝。
“應該的，有結果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等案子破了，我請客。”許司補了一句。
“好。”秦雯點了點頭，沒有推辭。
許司沒再多打擾，轉身離開了技術科。
他一走，田芯立刻湊到了秦雯身邊，擠眉弄眼。
“秦姐，你不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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