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付出同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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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臨時問詢室裡，張凱包紮著手臂，一臉的劫後餘生。
“警察同誌，我跟他真是好兄弟，小雅也是我們共同的朋友。”
“我們認識很多年了，他今天約我們出來，說是有事要談。”
“誰知道他跟瘋了一樣，二話不說就拿刀砍我！”
“我們之間，絕對沒有任何矛盾，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為什麼！”
他旁邊的小雅，哭得梨花帶雨，不住地點頭。
“是……是的，品言他……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們真的是很好的朋友……”
而在支隊的審訊室裡，桂品言坐在椅子上，神情木然。
“她是我女朋友，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三個月前，我準備跟她求婚，推開門，看到他們兩個在床上。”
“我沒進去，我走了。”
“今天，我約他們出來，是想做個了斷。”
負責審訊的劉傑和老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表情裡看到了事情不對勁。
劉保國在監控室裡，狠狠地吸了一口煙。
“立刻查！”
“把張凱和小雅這兩個人的社會關係，給我查個底朝天！”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謊！”
命令下達，整個一大隊都動了起來。
信息時代，調查一個人的社交圈子，速度快得驚人。
不到一個小時，海量的信息就彙總到了劉保國的桌上。
所有證據，都指向了同一個結論。
張凱和小雅，在他們共同的社交圈裡，是公認的，已經交往了兩年多的情侶。
他們的朋友圈裡，全是秀恩愛的照片。
同事、朋友的證詞，也都證實了這一點。
反倒是桂品言，在所有人的口中，都隻是一個關係還不錯的好朋友。
“頭兒，這……這就怪了。”孫宏撓著頭，“所有的證據都證明張凱和小雅才是一對，那桂品言說的那些，全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
“一個臆想症患者的報複？”劉傑也覺得不可思議，“可他之前的作案手法，冷靜縝密，邏輯清晰，完全不像精神病人啊。”
辦公室裡，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案子查到這裡，好像破了，又好像更撲朔迷離了。
許司一直沒說話，他調出了桂品言被審訊的錄像，反複地看。
畫麵裡，桂品言的表情，狀態，微動作，都不像是一個在撒謊的人。
他更像一個，活在自己認定的事實裡，無法自拔的偏執狂。
“頭兒。”許司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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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保國抬起頭。
“桂品言的精神狀態，很不對勁。”
“他的認知，好像出現了偏差。”
劉保國把煙頭摁進煙灰缸：“你的意思是？”
“我們需要更專業的人來判斷。”許司說，“心理專家。”
......
市局請來的心理專家姓陳，五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
他在單獨的房間裡和桂品言聊了兩個小時。
之後，陳教授拿著一份手寫的評估報告，走進了劉保國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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