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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可能嗎？”今禾問道。
顧青岑往前走了兩步，將手裡的鍋鏟放在門邊的置物架上，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承認，我確實應該先告訴你，但如果我問了，你是不是會說不用我幫忙。”
今禾被這句話堵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沒辦法反駁。
因為顧青岑好像說的沒錯，她確實每次都會說不用。
那兩個字幾乎是她的本能反應，像是已經被刻進骨頭裡了，不需要經過大腦就會自己冒出來。
今禾忽然有些疲憊，讓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坐在椅子上，視線落在桌麵那封打開著的郵件上。
書房裡安靜的能聽見兩個人輕微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今禾微微歎了口氣，這才道：“我不是不接受你的幫忙，我就是……想要在事發生之前先知道這件事，我不想總是在事後才發現，每一次都是我發現了你才說，那種感覺很難受。”
“我知道。”顧青岑輕聲道。
“你不知道，你如果知道，就不會每次都這樣了。”今禾說道。
顧青岑沉默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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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說他是因為太害怕了，怕她出事，怕她撐不住，怕她明明需要卻一句也不說。
可是現在，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像是被卡在了喉嚨裡一樣。
“我們彼此冷靜一下吧。”
今禾見顧青岑遲遲不說話，站起身徑直走回了臥室。
顧青岑跟著今禾走到了臥室，卻看見她已經將行李箱拿了出來。
“你這是做什麼？”顧青岑有些著急。
今禾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將衣服一件一件的都塞進了行李箱裡，“我想自己待一會，我回山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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