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跟著一起消亡。”
天草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他沒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風吹過他的白發。
然後他開口了。
“建立在毀滅之上的救贖，不是救贖。”
他從窗台上站了起來。
“這一點，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學到了。”
天草四郎時貞朝藤丸立香伸出了右手。
“天草四郎時貞。紅方Ruler。雖然到了這裡已經沒有什麼紅方黑方之分了。”
藤丸立香握住了他的手。
賽米拉米斯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
“你跟著他走，我當然也跟著。”
她瞥了天草一眼。
“不過事先說好，我不做苦力活。”
開膛手傑克和六導玲霞待在圖裡法斯鎮子東邊一條安靜的小巷裡。
梅麗找到她們的時候，玲霞正坐在巷子裡一戶人家的門廊台階上，傑克蜷在她的懷裡，像一隻小貓一樣安靜地眯著眼睛。
玲霞穿著一件樸素的米色毛衣，頭發隨意披散在腦後。
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年輕媽媽。
在聽完迦勒底一行人的解釋之後，玲霞的手臂微微收緊，把傑克抱得更緊了一些。
傑克從她的懷裡探出小腦袋，歪著頭看著麵前這些陌生人。
“媽媽？這些人說這個世界是假的。”
“我知道，傑克。”
玲霞低下頭，用下巴蹭了蹭傑克的頭頂。
然後她看向了藤丸立香。
“我理解你們的意思，也相信你們說的話。”
“但是——”
“讓傑克跟你們一起去這件事，我拒絕。”
她的語氣平靜，但非常堅定。
“我不關心這個世界是真的還是假的。傑克現在很安全，她不需要再去打什麼仗了。”
“你們說需要穿過噩夢世界？那個百米高的惡魔幻影？”
“讓一個孩子去麵對那種東西，你們覺得合理嗎？”
傑克看了看玲霞，又看了看藤丸立香。
“媽媽說不行的話，就是不行。”
藤丸立香看了梅塔特隆一眼。
梅塔特隆微微搖了搖頭。
不必強求。
“我理解。”
藤丸立香點了點頭。
“如果你們改變主意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們。”
他們離開了小巷。
走出去一段距離之後，阿斯托爾福回過頭看了一眼。
小巷深處的門廊台階上，玲霞正把傑克重新摟回懷裡，低聲哼著什麼聽不清的旋律。
阿斯托爾福轉過頭來。
什麼都沒說。
最後一個。
阿塔蘭忒。
幼兒園的鐵柵欄門還是半開著，裡麵傳來孩子們的笑鬨聲。
一行人走進院子的時候，阿塔蘭忒正蹲在花壇旁邊，手把手地教一個小男孩澆花。
“不要澆太多，會把花淹死的。對，就這樣，慢慢地。”
小男孩笨拙地舉著一個小水壺，認真地往花上倒水。
水澆到了自己的鞋子上。
阿塔蘭忒歎了口氣，但嘴角是彎的。
她幫小男孩把鞋子上的水擦掉，然後站起身來，看到了門口的一大群人。
比上次多了不少。
“你們又來了。”
她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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