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止境的加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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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坦沒有理會背上的傷口。
背部的傷口還在滲著暗紅色的血液，金色的能量殘痕像灼燒的烙印一樣嵌在鱗甲的縫隙裡。
疼。
很疼。
但利維坦不在乎。
它金色的瞳孔中央燃燒著幽深的火焰，所有的理智都被憤怒淹沒了。
目標隻有一個，那個騎在白馬上、用金色光柱紮穿了它背部的女人。
利維坦的巨大身軀猛地彈射出去。
五百多米的體長在空中劃出一道暗紫色的殘影，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個檔次。近千米的距離，不到半秒就被跨越了。
空氣在它身後炸裂開來，音爆的白色氣環連續擴散，地麵上殘留的箭矢和碎石被衝擊波卷起，形成了一條混亂的碎片帶。
暗紫色的頜骨撐開到了極限，利維坦的巨口在獅子王麵前張開，口腔深處混沌色的能量在翻湧，兩排如同倒掛山峰般的利齒在金色眼瞳的映照下閃著寒光。
然後——
哢。
利維坦的嘴巴撞上了一堵牆。
一張金色的半透明屏障憑空出現在了獅子王的身前，將利維坦的巨口完全攔了下來。
利維坦的利齒咬在屏障的表麵，發出金屬摩擦般的刺耳聲響，但屏障紋絲不動。
連一絲裂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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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維坦的瞳孔縮了一下。
它的力量足以將一座山脈拍碎，足以將一支軍隊碾成齏粉，足以將城市的地基掀翻。
但這一口，連屏障的表麵都沒能劃傷。
“……”
獅子王坐在白馬上，透過金色的屏障看著眼前那張幾乎遮蔽了整片天空的巨口。
她的表情依然平靜。
金色的眼瞳倒映著利維坦的獠牙，沒有絲毫波動。
止境的加護。
這是聖槍倫戈米尼亞德賦予亞瑟王的絕對守護。
倫戈米尼亞德是世界儘頭的塔，是錨定世界的光柱。
隻要獅子王手持聖槍，她在概念上就等同於身處世界的儘頭。
世界的儘頭沒有開始，也沒有終結。
任何物理層麵的攻擊，在觸及“儘頭”之前就已經被概念本身否定了。
利維坦不知道這些。
它隻知道咬不動。
於是它換了一種方式。
巨大的尾巴從側麵橫掃過來，帶著足以撕裂大氣的呼嘯，狠狠地砸在了金色屏障的表麵。
屏障微微震顫了一下。
然後恢複了原狀。
利維坦又用前肢拍了一下。
屏障紋絲不動。
利維坦繞著屏障轉了一圈，從不同角度發動了攻擊。咬、抓、拍、掃、撞。
所有的物理攻擊，全部被那層金色的半透明屏障擋了下來。
“……”
利維坦懸停在空中，巨大的頭顱歪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然後它張開了嘴。
這一次不是咬。
一道能量射線從它的口腔深處噴湧而出。
混沌色的光束，從利維坦的喉嚨中射出，直直地打在了金色屏障上。
這一擊的效果和之前完全不同。
金色屏障的表麵在被能量射線擊中的位置開始發生變化。
半透明的金色能量像是被某種強酸溶解了一樣，從擊中的中心點開始向外擴散，形成了一個不斷擴張的洞。
洞的邊緣還在繼續擴大。
金色的能量像融化了的蠟一樣從洞的邊緣滴落，消散在空氣中。
獅子王的表情終於變了。
變得極為凝重。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手中的聖槍向前一揮。
另一道金色的錐形能量光柱從天空中降下，直直地命中了利維坦的側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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