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還帶著尖頂盔,他的身後有穿著製服的憲兵和警察
“長官!就是他!”一個便服男人抬起下巴,朝克勞德的方向點了點。
“好!抓!”
兩個警察大步衝過來,一隻粗壯的手揪住了他的衣領,直接把他整個人從高腳凳上拽了下來。
“誒!等等!我是普魯士公民,皇帝陛下她——”
他的話還沒說完,原本欣喜若狂的酒客們連手臂都沒放下,警察的警棍先落下了。
劇痛竄遍全身,克勞德悶哼一聲,膝蓋一軟躺倒在地,緊接著第二棍落在他的後背。
他蜷縮在地上,用雙臂護住頭部,但那些警察專門挑肉厚但不致命的地方下手,那是特麼打的又狠又準。
周圍已經沒有人敢出聲了。剛才還在狂熱呼喊出路的酒客們此刻全都低著頭,盯著自己麵前的酒杯,裝作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克勞德被兩個人架著胳膊拖了起來。
“帶走!”
押送他的馬車停在街邊,黑色的車廂,車門上印著一個鷹徽。
他被像丟麻袋一樣扔了進去,車門關上還落了鎖,黑暗吞沒了一切。
克勞德趴在車地板上,馬車顛簸著駛動,他的身體隨著車廂的晃動來回翻滾,每一下都牽扯著傷處,疼得他齜牙咧嘴。
馬車猛的一拐彎,他被慣性一帶,後腰直接撞在一邊的拐角上,剛剛本來就被那麼一頓暴打,現在又被這麼一撞,真的快不行了……
他乾嘔幾下,好在沒真吐出來……
完蛋了。
徹底完蛋了。
這才穿越第五天啊!五天!別人穿越要麼係統開局,要麼金手指傍身,最差也能靠先知先覺發筆小財安安穩穩過日子。
他倒好,第一桶金還沒捂熱乎,就要蹲進普魯士的政治監獄裡吃牢飯了。
他想起了曆史上那些被關進莫阿比特監獄的倒黴蛋……
潮濕的單人牢房,發黴的黑麵包,隔三差五的審訊,運氣不好的話還會被“意外”死在牢裡,外麵一問就說是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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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五……長時活存後越穿,生業畢秀優係史曆紀世一十二,爾鮑·德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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