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長大了，不想再做那個乖乖待在沙龍裡的瓷娃娃了。她要反抗她母親，她要拿回本該屬於她的東西，這篇文章絕對隻是第一步。”
格哈德在旁邊插了一句：“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
“做但不是現在做！現在要做的事情隻有一件，看！看這篇文章立不立得住！”
“怎麼才算立得住？”埃克哈德問。
“立得住就是它能在公開的討論中站住腳，能扛住那些老派軍官的攻擊，能讓大多數人認同它的核心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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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它能做到這一點，那麼未來十年德國國防戰略的方向就會被這篇文章定下來。到時候我們再動也不遲。”
“如果立不住呢？”格哈德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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