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級，也是為成績差的學生好。
正想著，李萌往椅背上一靠：“行了，咱們昨天見過麵了，以後你們叫我李老師就行。有什麼事情，儘管找我。”
劉星和鄧小琪對視一眼，剛要應聲。
就在這時。
窗外的嘈雜聲忽然大了起來。
“砰！”“你丫敢打我！”“我打你怎麼了！”“方一凡，你倆別打了，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李萌眉頭一皺，放下檔案袋：“廣場上在吵什麼？”
劉星老實回答：“有兩個人打起來了。剛才其中一個人扔書包，差點砸到鄧小琪。”
“那你不早說！”
李萌騰地一下站起來，抓起手機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叮囑：
“你們倆先在這兒坐一會，我待會兒帶你們去教室。”
說完，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
劉星和鄧小琪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兒。
大概也就幾分鐘的功夫，走廊上就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辦公室的門“哐”一聲被推開。
李萌氣衝衝地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人。
方一凡，和季楊楊。
一個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還掛著彩；一個冷著一張臉，嘴角也破了點皮。
兩人臉上都帶著點不情不願，顯然是剛被李萌收拾過。
季楊楊一進門，就看見了劉星和鄧小琪。
他腳步頓了頓，臉上難得露出一絲不自在，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鄧小琪麵前，悶聲道：
“不好意思同學，剛才不小心砸到你了。”
鄧小琪愣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沒事兒，劉星把我拉開了，沒砸到我。”
季楊楊又轉向劉星：“謝謝你。不然剛才，就砸到同學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是悶悶的，但能聽出來是真心實意的。
劉星擺擺手：“客氣了。下次扔書包之前，先看看旁邊有沒有人。”
季楊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隻憋出一句：“知道了。”
方一凡在旁邊看不下去了，胳膊肘捅了捅季楊楊，壓低聲音：“你謝他，那我呢？你差點砸到我女神！”
“你女神？”季楊楊斜了他一眼，“人家跟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我……”
“行了！”
李萌一聲喝，兩人同時噤聲。
“當著新同學的麵還吵，你們倆有完沒完？”李萌沒好氣地瞪了兩人一眼，“一人一份檢討，放學前交到我辦公室！”
“啊？檢討？”方一凡垮下臉，“李老師，我冤枉啊，是季楊楊先扔的書包！”
“你先懟著我拍的。”季楊楊冷冷道。
“我那是給你留個紀念！”
“紀念個屁。”
“夠了！”李萌一拍桌子，“都高三了，你倆很閒是嗎？誰再多說一句，檢討加倍！”
方一凡立刻閉嘴。
他眼珠子一轉，又湊到李萌跟前，嬉皮笑臉：“那李老師，我手機裡的視頻……”
“刪了。”李萌頭也不抬，“開學第一天，你還想留個證據是怎麼著？”
“刪刪刪，這就刪。”
方一凡掏出手機，當著李萌的麵，把剛才拍的法拉利視頻一條條刪掉，刪完還舉起來給她看：“李老師您看，刪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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