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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暖感覺自己的頭要裂開了。
她伸手捂著頭，蹲在地麵，無力地晃著頭。
“叮鈴鈴——”
銅鈴聲響起，葉暖身上不適的感覺瞬間消失，顧客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我要兩個油條，一杯豆漿，帶走。”
葉暖茫然地抬頭。
她怎麼能聽懂詭異的話了？
好像不太對，麵前這個是……人？
“你好？能給我裝上嗎，我著急上班，兩個油條一杯豆漿，謝謝。”
葉暖眨眨眼，緩緩起身，發現自己的腿不知什麼時候麻了。
“啊……好的。”
葉暖心裡有些疑惑，感覺這些詭異不太對勁，但不止是因為他們能說話，是因為其他的什麼，但自己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她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東西。
算了，不重要了，先工作！先賺夠1000營業額！
葉暖打起精神開始服務顧客。
越來越多的詭異從門外走進來。
“我要三個麻團，帶走。”
“兩個飯團，帶走。”
“一杯豆漿，店裡喝。”
葉暖很快就忙成了陀螺，腦中完全沒有對現狀的思考。
時鐘轉了一圈又一圈，時針停在三點，店裡的顧客也終於都走了。
葉暖打了個哈欠，上半身趴在櫃台上，熟悉地拿出收銀台下方的交班備忘錄。
【：油不夠了，晚班記得添。】
寫完合上又放回收銀台下。
她伸開雙臂抻了抻，上眼皮和下眼皮不聽勸地一直打架。
抬頭看了眼時間，她蹲在櫃台下，靠著牆壁捶起腿。
漸漸地，她閉上了雙眼，捶腿的動作也緩緩停住，雙手安靜地搭在腿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嗆人的濃煙鑽進她的鼻腔，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衝天火光映入眼簾。
葉暖瞬間驚醒，扶著牆壁站了起來。
“著火了！”
她抬腳向門口跑去，卻踉蹌兩步摔在了地上。
顧不得身上的疼，她掙紮著起身，繼續向門口跑。
“咚——”的一聲，一塊巨大的石頭從樓上掉下來，恰好擋住了門外。
葉暖愣了一瞬，快速轉身拿起店裡的凳子砸向玻璃牆壁。
“噔——噔——”
特殊處理的玻璃無法輕易砸碎。
滾滾黑煙從縫隙鑽進店鋪，嗆得葉暖連連咳嗽，眼前視野漸漸模糊。
她的求生本能迫使她伸手攥拳用力砸向身前的玻璃牆壁。
“咚——咚——”
沉悶的聲音砸在心頭。
葉暖感覺自己意識正漸漸沉睡。
雙眼被濃霧嗆得睜不開。
“咳咳……我不想死……咳咳……誰來救救我，救救……”
“把你的手伸出來，我來救你。”
一道輕柔的聲音飄進葉暖的耳朵。
她努力睜開雙眼，隻見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她麵前。
那身影穿著早餐店的工作服，應該是早餐店員工。
可早餐店不是隻有她一個員工嗎……
葉暖緩緩抬手。
“對，就是這樣，把你的手放在我的掌心，你已經很累了，把工作交給我，把你的身體交給我，讓我代替你繼續生活吧……”
儘管葉暖察覺到這句話哪裡不對，但她太累了。
或許就這樣睡去也可以。
這個想法迅速占據葉暖的大腦。
她的手離那道身影的手越來越近。
指尖已輕輕觸碰。
雙眼緊閉的葉暖好似看見麵前那道身影正在笑。
是誰來救我了？
葉暖腦中隻能思考這一個問題。
“葉暖？你醒醒！葉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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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葉暖猛然睜開雙眼，濃煙和火光已經消失。
褚璨正伸手在她麵前晃動。
“葉暖？你是不是太累了？”
葉暖左右看了看，見自己正坐在地麵，靠著牆壁，褚璨正蹲在她身前。
“我……是我昨天沒休息好。”
葉暖扶著牆壁站了起來，走到櫃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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