訝地抬頭,她當然滿腹疑問,隻是她不過是一個小丫頭,此事有點眼力見的人便知不是小事,所以她想問卻又不敢問,隻能自己暗自擔心。
見阿寧這反應,邵策唇角彎了彎,道:“此時牽連重大,且彎繞頗多,你怕是想不通這其中的關竅,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阿寧:“……”
既然不準備說,那就不要問嘛。
阿寧剛升起的好奇心儘數湮滅,又不敢表露出不滿,隻能委委屈屈地小幅度抿了抿唇。
邵策唇角揚起的幅度更大,道:“不過你隻要知道,此次事件過後,安王和沈家必會受到重創,從今往後,再也不會威脅到你我即可。”
聞言,阿寧剛剛才耷拉下來的腦袋,再度驚愕地抬了起來,同時,阿寧的耳尖也不可抑製地發起熱來。
驚愕是因為邵策話中所隱含的信息和其篤定的語氣,耳尖發熱則是因為邵策最後一句話中所含的“你我”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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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普通的兩個字,卻無端地在阿寧心中掀起巨浪。阿寧忙收緊了放在膝蓋上交握的手指,掩飾住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道:“真、真的麼?”
邵策微微一笑,其實說重創應當是安王,不出他所料的話,今日這一出,十有八九是要沈家出來背鍋了。
他今日擋的這一箭,可謂是將安王除掉皇上,再將弑君謀反的罪名安到他頭上的一石二鳥之計毀了個徹底,再加上射他這一箭的那個人。
安王,三皇子,沈家,一個都逃不了乾係。
而這三個人之中,想也知道誰會先被推出來。這樣大的罪名扣到沈家頭上,抄家是少不了的了。
至於安王,他等了這麼多年,皇上也同樣等了這麼多年,必然是得到機會便要打壓的其不能翻身的。
若安王願意忍氣吞聲按兵不動,那就還有段日子好過,若忍不住孤注一擲,便正中了皇上的下懷。
安王以他的筆跡調來京城,原本意圖栽贓他的那一支軍隊,是邵策早就按著皇上的吩咐將計就計調來的,隻要安王一有動作,便可以裡應外合。
不過這些都不是邵策需要管的了。這事涉及安王和三皇子,說到底也是皇上的家事,他本就不欲多沾,這也是邵策故意加重傷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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