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上次稀裡糊塗和他親了就很不該,他們如今可不是能打打鬨鬨的關係。
惠寧提醒自己。
祁驍手掌一軟,下意識抓住了公主的小手,驚訝地看向她。
四目相對,二人不約而同地別過臉。
祁驍放開了惠寧的手,冷著臉道:“你自己說過的,大庭廣眾之下不要拉拉扯扯。”
“哦。”惠寧不記得自己說過這句話,為免祁驍就此糾纏下去,心虛地隨口找了個話題。
“你今日是告假了?”
祁驍挑眉,略過了一係列比如“這還用問”,“我來我爹的壽宴又怎麼你了殿下”等等問題,直白道:“你怎麼了?”
突然沒話找話。
主動和他說話。
還想和他牽手。
惠寧怔怔地和他對視幾瞬,偏過頭看向潑黛。
潑黛很小幅度地朝她搖了搖頭。
那便是沒露餡了,惠寧抬抬下頜,道:“我好得很,倒是你總問我怎麼了,盼著我不好啊?”
不等祁驍回答,臨淮王親自從花廳裡走了出來,笑嗬嗬地向惠寧拱手行禮。
臨淮王今年七十有五,須發皆白,雙目依舊炯炯有神。
惠寧對公公很是敬重,當即還了一禮,和臨淮王一道走回花廳。
時辰尚早,已經入府祝壽的人還不算多,臨淮王這等身份這個歲數,自然不用親自應酬,多數賓客都由兒子和管事引到了宴席上,花廳裡隻有幾個祁家人。
惠寧一踏入花廳,她們紛紛上前行禮。
她點點頭,目光一一掃過眾人,年紀足以做她母親的和藹大嫂,不愛說話總是低頭的守寡二嫂,眉眼英氣身量很高的活潑三嫂......
祁驍是臨淮王的老來子,和上頭的兄姐年紀都差了許多,她和幾個姑嫂都不親近,顯然在這五年裡也沒熟悉起來,幾人圍繞她說的話無非是公主身上穿的衣裳真是好看,公主長得真是美雲雲。
惠寧從小到大聽的溢美之詞數不勝數,聽了幾句就有些心不在焉,臉上含著笑。
說了一會兒,祁驍領著一個男童進來了。
男童抱著祁驍的腿跳來跳去,頭戴一頂小帽,長得煞是可愛,尤其是那雙眼睛,形狀和祁驍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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