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怪事,等閒不會有人猜到這上頭,可一晃五年過去,有些陌生了的祁驍會不會想到......
惠寧斜睨他一眼。
他的神情怎的還緩和了些許?
“哦。”祁驍慢吞吞地應了一聲。
惠寧反應過來他是在應她說自己怕蟲的話時,祁驍已經抬腳要走了。
珠花已經撿起,怕蟲的慌也扯了。
似乎真的沒有借口再拖住他了。
成婚後的三個月裡,他們明明形影不離,即使鬥嘴鬥出點火氣後誰也不搭理誰,最多半天也就和好了。
這段新婚燕爾的時光,騎馬遊獵,攜手同遊,抵死纏綿,於她而言是鮮活的深刻的,於祁驍......
他都不一定在乎了!
惠寧向前一步攔在他麵前,脫口而出:“你就這麼不願意陪我說話啊?”
祁驍幽幽地看了她片刻,輕聲道:“是誰不願意?”
“是你啊!”惠寧瞪著他,隻覺他這句話莫名其妙,“不然你走什麼?”
公主的話音清脆,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嬌蠻。
祁驍已經許久沒有聽過她這樣說話了。
他挑眉,問:“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惠寧覺得他說“還有”時,似乎是故意加重了一下語調。
她躲開祁驍的目光,一雙眼四處張望,多說多錯,她是不能再隨意試探他們為何分居的事了,眼前還有什麼事情能讓她“吩咐”一番呢......
天色溫潤可愛,明亮得如同剛燒好的瓷釉,西側望過去是一片連綿花樹,杏雨梨雲,春風拂過,片片花葉撲簌簌從枝頭飄落,在風中四處飄蕩,如煙如霞的花影中,慢悠悠飄出一架小小的秋千。
惠寧垂眼,小小聲道:“我想蕩秋千,你給我推。”
“你說什麼?”祁驍沒有聽清楚,走近兩步低下了臉。
“我說我想蕩秋千你給我推!”
惠寧一口氣飛快說完,一仰起頭就對上了祁驍放大的俊臉。
他和她離得太近,惠寧一下子就感到祁驍潔淨的氣息隨著春風拂麵而來,似是纏繞在她的周身。
他臉上的神情很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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