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新結束後就馬不停蹄地進入多方會議,最後部長正式派發的任務來駁回了桑璿的反抗而告終,該拉的讚助她一個都逃不掉。
才剛要開始不稀罕顧洵又被部長捆在一起,美其名曰“你倆是發小,彼此了解”,實則一定是聽信了陳亦陽的讒言!
“誒呀,放寬心。”柯佳從對麵跑到桑璿身後搭上她的肩,“你想想好歹你這回不是自己一個人了。”
一臉幽怨地目送陳亦陽搭著顧洵的肩離開,文件夾被桑璿重重合上,“那我還不如自己一個人。”
明明分個誰給她都好,偏偏要分個顧洵,明明依照他的能力,跟著組織部與老師對接才是最合適的工作安排。
待桑璿出門,柯佳關掉活動室門窗和燈,兩人並肩往教學樓走。
“我覺得顧洵也挺好的呀,如果他全權包攬,你不是一樣做甩手掌櫃?”
隻能說柯佳還是把顧洵想得太厲害了。
連店都沒了解過的人,桑璿是沒什麼信心做甩手掌櫃的。
探究的目光落到柯佳身上。
自從慍色那晚以後,顧洵的這兩個字就開始高頻次地出現在了兩人的討論裡。吃飯會說,睡前會說,上課會說,就連逛個超市偶爾都能提起兩句。
可就是決口不提當晚的事。
她試圖通過柯佳來找尋被顧洵帶回去的記憶,而當事人卻頻頻逃避問題。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桑璿現在不想知道了,她想遠離那種詭異的苦情戀。
拖著疲憊的身子,又被地中海的課摧殘兩個小時終於重獲自由,桑璿拒絕了柯佳的食堂邀請急匆匆趕回家。現在放眼幾個部門,最忙的應該隻有她。
坐墊丟在地毯上,給自己拿杯冰飲料,最後打開電腦開始思考,將近半小時,飲料見底,文檔裡卻隻出現幾行字。
她記得原本她隻是一塊節目不夠時被硬塞上去的磚,而磚頭是不應該思考的。
也不應該麵對感情這種難題。
桑璿仰起頭,望著正前方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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