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黑色屏幕裡的自己,唇角還勾著似有若無的笑,耳朵卻漲得通紅。
為了要個名分還色誘,真是....
無所不用其極。
難怪在慍色那晚會把他認成男模,就這服務態度,拉出去一個頂十個都綽綽有餘。
桑璿眸光沉了沉,回到七樓在對門微滯,仍舊回身打開了自己家的門。
既然是正式對他的告白,手上沒點東西總是不太好的。
轉動門把。
家裡和她離開時別無二樣,隻是在開燈後才看清桌上不知何時多出來的紙杯和屬於顧洵的平板。
那幾張拍照的背景也是熟到不能再熟。
她甚至懷疑這幾天,顧洵一直住在她家裡。
腦子裡冒出的想法給桑璿自己都驚得頓住腳,她掃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原來金屋藏嬌之後再回家,心中比起緊張竟然是期待更多些。
她換了鞋輕手輕腳走到門前。
有些迫不及待地推開房門,似乎已經想著在推門進去的下一秒就能在床上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並沒有。
房間窗簾大敞著,月光透過玻璃落到地板上。被子疊放整齊,床品還是她離開時顧洵最後換上去的那套。
沒來住過?
她環視四周。
除了原來擺在紙箱裡的合照被塞進相框固定在床頭之外,房間裡似乎並沒有他留下的任何痕跡。
所以,穿著胸鏈在衣帽間拍照也是故意的。
桑璿咂了咂舌,拉開書桌前的椅子窩進去。
寫情書這事兒擺在高中就足夠讓她頭疼,高三畢業時那封情書還是她篩選了不少現成品後自己編的,原本以為能寫出驚天動地讓顧洵看完心間一顫的文字,可下筆落到第三個字就已經放棄。
放到現在,她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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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多了肉麻,寫少了又害怕詞不達意。
筆帽在下巴處留下個紅印,半晌,筆尖又落紙麵上塗塗寫寫。
半小時後。
桑璿看著桌麵上的那堆廢紙和手裡唯一一封還算滿意的情書點點頭,文字果然比畫畫困難得多,但顧洵應該能懂。
她起身走到梳妝台前,拿起那瓶“倫敦初雪”在信紙的正上方按下一泵。
做完一切,待信紙塞進信封貼上封口貼,又舉在手裡欣賞了好一會兒才走進浴室洗漱。
雖說人沒來住,東西倒是沒少帶來。
盥洗台上的陌生牙杯緊挨著她的,就連洗護用品都已經占去一半空位。
趁她不在家,顧洵似乎正在嘗試侵入她的生活。
桑璿隻瞄了幾眼,快速衝了個澡便拿起信封趕去對麵。
鑰匙是她臨行前顧洵套進她鑰匙扣裡的,沒想到竟成了今晚去騷擾他的幫手。
鑰匙插入鎖頭輕輕一轉門便自動彈開,幾乎是在門打開的一瞬間,趴在沙發上淺睡的狸花猛地往外竄,凶巴巴地哈了兩口氣,走到近前才收起那副警惕的表情。
“去睡覺桑葉。”桑璿蹲下身撓了撓癱在她腳背上的貓,圓鼓鼓的肚子呼嚕嚕地響,眼睛又眯成縫,腦袋不停往手心蹭。
垂頭看著在腳邊不肯離開的小賴皮貓,她不禁失笑,伸手把它撈起放回貓窩裡。
顧洵睡覺不大喜歡把門關嚴實,還喜歡留盞床頭燈,留著的那條門縫和昏暗的燈光就成為桑璿對裡頭窺探一二途徑。
睡覺很安分,規規矩矩躺在床上,右半邊的枕頭和被子沒有一點被觸碰過的痕跡。
桑璿爬上床,趴著戳了戳那人的臉頰,“顧洵起床~”
她小聲地把尾音拉長,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平日裡周身總環繞的那副混不吝腔調儘散,留下的是燈光裡的柔軟黑發,是掃過少年鼻尖的暖光,是濃密投下陰影的睫毛,是緊閉的雙唇。
信封被攤在枕邊,她伸出手指,順著鼻梁向下描摹著少年的五官輪廓。
那雙立體深邃的眉眼,白皙的皮膚,時常擒著壞笑的嘴角,還有...
會咬人的那兩顆犬齒。
桑璿眨了眨眼,看向食指上那個已經消失的牙印,沉下眉。
“顧洵,我要親你了。”
“你不說我就當你答應了。”
她撐起身,唇落在少年的眼睛、臉頰、唇角,最後貼上那雙薄唇。貝齒細細啃噬著下唇,舌尖勾過唇縫輕而易舉地探入其中。
沒有回應,好像也挺無趣的。
桑璿縮回有些酸脹地舌根,剛要離開,身下那人卻張嘴回應起來,反客為主地將舌尖探入她的唇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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