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總是學不會,薑儀吐出口濁氣。他抬手用力擦去那狼狽的淚痕,仿佛那幾滴淚壓根沒有存在過。薑儀一直都是那個冷漠的,沒有心和軟肋的薑儀。
他轉過身,冷眼漠然,一副陰鬱的模樣。來人倒是還算悠然自得,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懶洋洋地站著,朝薑儀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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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儀終於開口:“方知宇。”
被喚的人笑意加深,沒忍住嗤笑出聲了。他高高在上,說著嘲諷的話:“你在學他嗎?薑總。”
是的,薑儀早就在自己都沒察覺的時候,逐漸向祈雲的模樣靠攏。
“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跟你那個沒用的媽一樣。”方知宇還是笑,他像洋洋得意的勝者,可以撕開偽善的麵具,輕聲說:“徐阿姨在天之靈,一定很為你感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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