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之前穿過了那條縫隙。英斯在那個空檔接到了球，停了一下，調整了一步，然後射門。球被門將撲出去了，但那個空檔找的沒問題，那個傳球在他啟動之前就準備到了。
英斯射完門之後沒有去看門將，他回頭看劉默。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他沒有說話，跑回去了。
訓練結束之後，劉默正在脫球鞋，有人在他旁邊坐下來。他轉頭，是英斯，手裡拿著兩瓶水，遞過來一瓶。
「那個傳球，」英斯說，「你怎麼看到的？」
劉默接過水瓶，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想了想，說：「我看到維斯特高在往左移，重心偏了。」
英斯看著他，好像在想什麼，然後說：「我也是這麼想的。」他喝了一口水，
「但通常一般人無法在那麼短的時間能看到且做出判斷。」
「你知道你要往哪傳之前，你看了多久？」英斯問。
劉默想了想「很久，從休斯時代就在看。」
英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把水瓶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劉默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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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他說，「我發現你知道我怎麼跑位。」
劉默想這句話他好像在哪裡聽過，然後他想起來了——哈森許特爾也說過類似的話。但英斯的表達方式跟哈森許特爾不一樣。哈森許特爾是在分析他，英斯像是在認可他。
更衣室裡已經開始有人收拾東西準備走了。劉默拿起自己的背包，正要出更衣室的時候，手機震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陳姨發來的微信：「小默啊，今晚有多的湯，胡椒豬肚湯，給你放在廚房了哈。」
他回了個「謝謝陳姨」和一個鞠躬的表情包。
走出訓練基地，周晟的車停在門口。劉默拉開車門坐進去。
周晟發動引擎，剛開出停車場，隨口問了一句：「新來那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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