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位式的防守，在少打一人的極速戰術裡，就是在透支隊友的體能。」
樓主最後收了一句：
「所以別吵了。他不是沒能力，恰恰相反，那兩腳球證明能力一點不缺。他缺的是和這十一個人踢成一種語言的時間，無球怎麼動、球權什麼時候給誰、防守怎麼協同。這些東西，訓練場磨得出來，但急不來，也不是坐一場板凳、上一場替補就能成的。科曼現在不用他，殘忍，但不算錯。給他半年，再看。」
劉默光著腳站在客廳裡，把這篇帖子從頭到尾看了三遍。
無球。默契。逼搶站位。
樓主說的每一條，他自己在場上都隱隱約約覺出來了，隻是沒人像這樣把它一條條擺到他麵前，釘得死死的。原來別人從看台上，看得比他還清楚。
他退出帖子，給武磊回了兩個字：
「有用。」
武磊那頭回了個笑臉：
「有用就好。罵你的當放屁，說到點子上的記心裡。哥當年也是這麼一條條熬過來的。」
第二天恢複性訓練一結束，別人都進了更衣室，劉默留在了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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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說他「一沒球就成了戰術遊離物」——他不服，可回放看第三遍的時候，他自己也找不出話反駁。
那四十多分鐘他到底在哪兒、往哪兒動，他想不起來。一個人踢了這麼多年球，頭一回發現自己「不拿球的時候在乾嘛」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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