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派裡出了叛徒,那可是天大的事。
最近幫派內頻頻出事,胡彪本就有所懷疑,這一下也再管不得區區戲子,不得不將全部精力放在搜索叛徒上。
李吟的計謀成功了,他確實從黑虎幫那爭取到了更多發育的時間。
隻是,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和最大受益者,他毫不知情,睜開雙眼時還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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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哪?」
「你醒了。」
一旁劉三爺削著水果,顯然已等候多時,李吟見狀一驚,匆忙爬起,行禮謝罪:
「小弟見過三爺!」
「沒事,沒事。」
劉三爺擺擺手,嘆了口氣:
「我實在是想不通黑虎幫到底發的什麼瘋,非要揪著漕幫不放。倒是連累到你了,三爺跟你說聲抱歉。」
聞聽此言,李吟心中一鬆,劉三爺也沒察覺到殺人者是他,急忙搖頭:
「哪裡敢讓三爺道歉?還請三爺收回此言。」
「哈,說出去的話,哪有收回的道理?李吟,我說過,你現在是自家兄弟了,兄弟就要有兄弟的樣,挺著點。」
劉三爺哈哈一笑,將果子塞進李吟手中,使勁拍了他一巴掌,起身兩步,又回過頭來,皺眉仔細打量著李吟。
怪事。
不知為何,他總隱隱從李吟身上感受到些許真氣。
之前還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剛那一巴掌,真氣的感受更加明顯了,甚至已成氣候。
可趁著李吟昏睡時,劉三爺也檢查過他的經脈,氣血不錯,但也僅此而已,是正常鍛鏈能達到的範疇。
他不知道,幾次全屬性加成下,李吟雖未通經脈,卻已有五十三點真氣。要知道剛開脈的強者,真氣也才一百而已。
沉吟片刻,劉三爺緩緩開口:
「李吟,既然都是自家兄弟,我希望你說實話,你可會武功?」
「?!」
此言驚得李吟心神巨震,他急忙起身,愣神片刻,才答道:
「三爺說的什麼話,我不過區區一戲子,哪裡會什麼武功?我這樣的賤籍,官府規定,不能習武的。」
確實如此,可劉三爺不依不饒,兩步上前,捏住李吟肩膀:
「說實話。」
李吟咬住牙,死不承認:
「三爺好為難人,小弟說的怎麼不是實話?」
他武道修為不高,才剛到可以係統修行的階段,自己不用武學,旁人根本看不出來。
看李吟這樣,劉三爺眉頭緊鎖。不會武學,沒開經脈,如何能有真氣?
莫非......
劉三爺忽然想到,船上曾有傳言,萬道皆通,京城中有讀書人,三十年寒窗一朝悟道,武道修為便可獨步天下。
莫非這戲法之道,與武道也有相通之處?
想到李吟神乎其神的戲法,劉三爺自己就信了兩分。放開李吟,他沉默片刻,開口道:
「你可有習武心思?」
「啊?」
李吟還在絞儘腦汁思考如何破局,聽到這話頓時愣在原地。看他這樣,劉三爺臉上多出一絲笑容:
「該說是見獵心喜呢,還是愛才心切呢。三爺沒讀過幾年書,不會那些漂亮話,你天賦很好,要不要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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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吟還在懵逼,劉三爺已在一旁坐下,嘆道:
「我今年五十有六,常年跑船一生未娶,膝下也無子嗣,本想一身本事都要帶進棺材,未曾想......」
未曾想臨到時候,竟遇到無師自通,體含真氣的天才。
劉三爺看李吟的眼神越看越欣賞,短暫呆滯後,李吟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這是機會。
此生都不一定再有的機會。
縱使他能討老太爺歡心,在幫內也未必有多重要。若黑虎幫堅持要殺他,說不定哪日就被當籌碼交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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