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李吟也不太確定,他和幫內大多數人都沒何交集,更不知韓大壯藏在心底的小心思。
隻默默將此事記在心底,再看排班表,他被排在第二日傍晚。
李吟明麵上仍是沒武學修為的,不過韓大壯也說了,崗哨勞累,無論是否有武學修為都要上。
那還能說什麼?站個哨而已。
看著李吟離去的背影,韓大壯臉上獰笑一閃而過。
「跟我鬥,你還差得遠呢。」
李吟到底是新來的,對幫內情況了解不多。
更不知道,韓大壯排表的時候,專程將幾位沒有武功的兄弟排在同一班同一方位。
不過還是那句話,李吟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他隻差一步鍛骨境實力,再加上儺麵殘法與一手出神入化的戲法,遇到情況不對,至少有逃命的本事。
安全感,最終還是實力給的。
回了房,與白詩講了情況,白詩臉上反而露出些許喜色:
「這麼說,這幾天危險,我可以跟哥一起睡咯?」
營養跟上後白詩身子長得很快,柳枝抽條般,幾日已有些少女模樣了。
李吟察覺到後,便十分認真的要求分房睡,鬨得她不高興了好久。
「嗯?嗯嗯,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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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吟隨口敷衍,尋思一會後,無奈嘆氣。
哪怕察覺到不對,他現在也什麼都做不了,還是抓緊鍛鏈,之後見招拆招吧。
這樣想著,他在桌上擺了個重物,繼續練了起來。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第三日,剛到傍晚,李吟便已到達預定的崗位。
沒想到另外三人來得更早,一看到他便圍上來,皆是鬆了口氣模樣:
「原來是李小兄弟,太好了,總算有個會武功的。」
「我就說我識字,說跟我們一起的是劉堂主的高徒,你們還不信,看吧看吧。」
「滾你娘個蛋的,你就認識那兩撇兩橫的算識字?」
聽他們討論,李察覺到不對,不確定的問道:
「等一下.....你們都不會武功?」
三人一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尷尬撓頭:
「你瞧這事鬨的,也不是誰都有習武的本事,咱哥仨就是苦工,力氣倒是有,武功嘛.....」
李吟臉逐漸沉了下來,這情況,哪怕是傻子都能覺察出不對。
一個崗位,隻安排了四個『不會武功』的人?怎麼可能!
三人見李吟臉色不對,也察覺到什麼,小心開口:
「那個什麼......小兄弟,你的武功...如何?你師從劉三爺,武功肯定不錯吧?」
李吟臉上異樣神色瞬息消散,轉為平常表情,訕笑道:
「我這才跟三爺學了多久啊,拜師宴都沒辦呢。不過各位老哥安心,前麵兩天啥事沒有,總不能到我們這突然就來人了吧?」
三人麵麵相覷,尷尬笑著,也不再多說,各自回到自己崗位上去,暗自裡都打起一百分警惕。
隻有李吟知道,這點警惕根本沒用,但凡來一位擅長潛行的強者,就能讓他仨信號都放不出來。
「我倒想看看,某些人在耍什麼把戲。」
李吟乾脆施展挪力法,將勁力放出,一下子,周圍哪怕一片塵埃的擾動也儘收眼底。
此法雖好用,不過相當耗費氣血,李吟若不是如今氣血有長足進步,也不敢如此用,不過,久了也會疲憊。
「氣血有限,試試波狀探測吧,把力道想像成潮汐,一波一波向外湧動。」
李吟緩緩閉上雙眼,讓勁力如潮汐湧動,如此雖探測沒那麼清楚,但勝在探測的更遠,也更省力。
必須節省體力,之後,說不定還有一場惡戰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黃昏已過,夜幕降臨,李吟忽地感受到有一縷風從勁力中劃過。
有人?
不是走的地麵,用輕功躍過了崗哨?
從內向外去的。做什麼?
內奸?
李吟猛地睜開雙眼,閉目養神許久,他眼力已然達到巔峰,輕而易舉在夜色中捕捉到那一縷不易察覺的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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