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姐姐也未撒謊，那麼便可能是霜演身邊的人故意扮成韓羽大人的模樣，使得王爺和韓羽大人起了嫌隙？”
霜湛聽她分析得也是入情入理，不由點點頭，旋即淡淡一笑道：“你還是習慣叫我王爺麼？”
何靖雙方才回過神來，輕輕“呀”一聲捂住嘴道“皇、皇上恕罪，靖雙一時改不了口。”
霜湛卻不甚惱怒，隻是搖了搖頭歎道：“別說是你，怕是連我自己也不信這勝利這般容易便到了我手裡。過往我曾聽得霜演提起高處不勝寒，此時我方才真正明白。我心下也是害怕，生怕這勝利不過是過眼雲煙，馬上我就要成為別人的階下囚了。”
何靖雙不由自主握住了他的手說道：“皇上勿要庸人自擾，這一天不會到來的。”
霜湛卻隻是微微一晾道：“我此生悠閒，早在我與蘭兒成婚那一日終結了。如今我便是日日行走在刀尖之上，怕是要至死方休了。”
何靖雙螓首，眉宇間流露出哀哀之意。
霜湛凝視著她，眸色漸漸變得溫柔說道：“往日為了行事方便，委屈你在我身邊以四夫人自居。如今我已得權，你不需再如此委曲求全，你若願意，我便放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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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靖雙卻是臉色泛白，瘦弱的身子在寒夜裡簌簌發抖，說道：“王爺……皇上……你是不要雙兒了麼？”
霜湛布滿血絲的眼睛帶著溫柔之色，他輕撫她的秀發說道：“當初韓羽將你帶到暗梟的時候，你說隻要能報殺父之仇，你甘願能做任何事。我知你精通醫術和巫蠱之術，便讓你以四夫人身份留在我身邊。一方麵能讓霜演以為我荒淫荒唐，另一方麵也是為了……”
何靖雙卻是漠然道：“為了保護先王妃，同時也讓二夫人……”她歎了口氣，說道，“靖雙無能，未能保護住先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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