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位妃位俱是空懸,朝中立後之聲便是此起彼伏。按理來說婁晏紫本就是他的王府正妃,如今便該順理成章是他的皇後;而朝中另有聲音則說閭煙本是先皇賜婚給他的,而婁晏紫不過繼妃,故而更該立閭煙為後。婁閭兩家俱是世家中的元老,現下他根基未穩,自然兩方都不想得罪,可是在他心中,後位自然隻想留給一個人。他望著清朗星辰,不由沉沉歎了口氣:原來便是如今他已經奪得了這個皇位,到底也是身不由己,不能得以自由。
“皇上,您今晚可要翻哪位娘娘的牌子麼?”
霜湛忽而見得身後伺候的宦官跪下,望了一眼他奉上的牌子,忽而牽動嘴角,心道自己竟忘記這宮裡還有這麼一出了,以往他身為王爺,便是納了四個夫人怕也是奢靡,如今那些言官怕要說自己後宮空虛,該是多在那些世家大族中挑選女子充盈後宮了。他揮揮手說道:“這東西就收了吧。晚上我便要去靖雙那裡吧。”
他坐上轎輦,由人抬著去了“紫樨宮”,望著出來相迎的何靖雙,便是微微一笑道:“今兒個也不知怎的,就想來和你說說話了。”
何靖雙隻是低頭溫婉一笑,並不多言。
霜湛隨著她走進宮殿,見這宮殿極是簡樸,不免不忍,說道:“靖雙,朕雖留你在宮裡,到底也沒想過怎麼安置。你看過兩日朕便讓人來修繕一下這宮殿,然後擇日給你個封號好不好?”
何靖雙卻隻是輕輕搖頭笑道:“靖雙能留在皇上身邊便已經心滿意足,至於有沒有封號,這宮殿如何,靖雙俱是不在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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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湛隻覺得她這般善解人意,微微歎息之餘心下也是寬暢。
何靖雙服侍他脫鞋換衣,見他一臉疲色,便說道:“皇上可是連日更改奏章累著了麼?要不要靖雙讓廚房準備些人參枸杞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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