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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龍城城外!
灰袍弟子張大牛狂奔了十幾裡,才停下來,大口喘氣!
“葉淩天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直接擊殺了玄天宗的弟子長老!”
“不過,葉淩天是真的蠢!”
“竟然讓我去傳話!”
“他難道不知道,隻要我回到玄天宗,將發生的事情告知少宗主!”
“迎接他的,可是玄天宗這個龐然大物的報複!”
“他將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張大牛的嘴角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突然,數道恐怖的氣息,從臥龍城的方向,疾馳而來。
張大牛瞳孔驟縮,臉色煞白!
“靠!”
“肯定是葉淩天這小子反應過來了,派人來追殺!”
張大牛被嚇得亡魂大冒,顧不上疲憊,奪路狂奔。
嗖!
破空聲響起,銳利的箭矢飛速襲來。
“噗嗤!”
利箭直接穿透大腿!
“啊!”
張大牛發出一聲慘叫,身子直接栽倒在地。
唰唰唰!
數道人影,很快就將張大牛團團圍住。
“啊,葉淩天你這個小人,言而無信,說了不殺我的!”
張大牛色厲內荏的吼道。
“真是聒噪!小子,你是哪個勢力的人?”
“你們進入柳家後,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刀疤臉中年男子,一腳狠狠踩在張大牛的傷腿上,眼神淩厲。
這些人,都是臥龍城的其他勢力派出來的,目的差不多。
張大牛疼的額頭滿是冷汗,但不敢亂叫,疑惑開口:“你們難道不是葉淩天派來追殺我的嗎?”
“再敢廢話,信不信老子直接踩斷你的腿!”
說著,刀疤臉男子踩著張大牛傷腿的腳,力道更大了幾分!
血液飆射,張大牛猛地發出一聲慘叫。
“大哥饒命,我這就說!”
“我是玄天宗外門弟子張大牛!”
“之前和我一起進入柳家的人,還有兩名玄天宗內門弟子和一位外門長老!”
“他們都被葉淩天給殺了!”
刀疤臉男子瞳孔驟縮,迅速收腳,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我靠!
我竟然用腳踩著玄天宗弟子,還威脅他?
完了完了,老子闖大禍了!
“你說謊,玄天宗外門長老可是築基境強者,葉淩天怎麼可能打得過?”
“就算葉淩天打的過,他又怎麼敢殺玄天宗弟子?”
一人冷笑開口。
刀疤臉男子聞言,長舒一口氣,臉色陰沉,狠狠一腳踩在張大牛的大腿上,還前後揉搓!
“哢嚓!”
骨骼碎裂聲響起!
“啊!”
張大牛再次發出慘叫,身子因為劇痛,不停的顫抖。
“你小子找死,竟然敢騙老子!”
“就你這樣膽小如鼠的賤骨頭,怎麼可能是玄天宗的弟子?”
張大牛臉色煞白,連忙開口道:“別踩了,我真的是玄天宗弟子,我有身份令牌!”
刀疤臉男子剛才一腳,直接將他的腿骨踩脆了。
張大牛連忙打開儲物袋,取出代表身份的外門弟子令牌!
一人立馬搶了過去,查看起來。
隻見上麵寫著“玄天外門”,“張大牛”等字!
“這……這好像真的是玄天宗外門弟子令牌!”
“用特殊的青玉製成,觸感溫潤!”
手持令牌的人,身子顫抖,小聲道。
刀疤臉男子瞳孔驟縮,一把搶過令牌,仔細查看起來。
越看,他的心裡越發慌亂。
“完了完了,這小子竟然真的是玄天宗弟子!”
“我到底乾了什麼?”
“不僅一腳踩斷了他的腿,還出言嘲諷他,威脅他!”
玄天宗可是真正的修仙大宗,實力深不可測!
捏死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就算是臥龍城的所有勢力加起來,在玄天宗麵前,也隻是稍微大一點的螞蟻罷了!
此刻,其他人的眼中也滿是恐懼和後悔之色!
儘管他們沒有出手,可是此刻的他們,可是和刀疤臉男子一個陣營的!
嚴格來說,他們都間接得罪了玄天宗!
而那個背負弓箭的男子,此刻臉色慘白,額頭滿是冷汗!
他可是一箭,射穿了張大牛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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