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站在廢墟上發獃。”
我聽著，想著。
原來那個在茶館裡給我紙條、送筆記本給我的老人——
他走過更黑的夜。
我現在站的地方，他全部經歷過。
先生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沉穩：
“後來行情又起來了。
到一九九七年五月，我不僅回了本，還賺了。
賬戶上的數字變成了一個多億。”
一個多億，兩年時間，五倍收益。
但這次我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心裡起伏沒那麼大了。
他問我：“你猜我那時候在想什麼？”
我試探著回答：“覺得自己又行了？”
先生笑了起來。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他笑出聲，是從胸腔裡迸出來的那種笑。
笑罷，他說：
“沒錯。我覺得自己又行了。
而且比上一次更行。
因為上次是兩千萬變四千萬，翻一倍.
這次是一千萬變一個多億，翻了十倍還多。”
他收斂了笑容，語氣沉下來：“但這一次，我沒有飄。或者說，沒有完全飄。”
我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說：“
因為虧過。
虧過的人，和沒虧過的人，最大的區別就是虧過的人知道疼是什麼滋味。
那滋味刻在骨頭裡。不管後來賺多少錢，都不會真正忘記。”
他看著我：“你知道我為什麼跟你說這些嗎？”
我搖了搖頭。
他說：
“因為你現在，就站在我當年那個位置。
你沒虧損之前，連K線圖都沒搞清就敢買股票.
說明你的性格裡有一種傾向，對風險的認知是模糊的。
這種人在牛市裡最容易賺大錢，也最容易在熊市裡，把賺到的錢連本帶利還回去。”
他說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接下來兩年，我開始思考。
一個人再厲害，也有天花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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