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誰能拔出此劍,便是我趙雲纓的如意郎君!此言一出,宛如平地驚雷,炸響在金鑾殿上!
那股寧可背負萬世罵名,也要護佑己方的決絕與霸道,讓所有人都心頭狂震!
滿朝文臣臉色煞白。
在他們這些讀聖賢書的人看來,楚陽這番話離經叛道,是徹頭徹尾的暴君之言!
而那些武將,特別是常年駐守邊關的老將軍們,卻是一個個虎目圓睜,激動不已。
楚陽的話糙是糙了點,可他娘的,就是這個理!
大義!
這才是真正的大義!
為了大夏的子民,為了身後的家國,個人的名聲算什麼?
【臥槽!宿主您太帥了!說得好!對敵人就不能有半點仁慈!就該殺他個片甲不留,斬草除根!】
【這才是未來大帝該有的氣魄!那個什麼大皇子,滿嘴仁義道德,就是個偽君子!宿主,本係統永遠支持您!為您癡,為您狂!】
楚陽無視了係統的聲音,目光始終落在趙雲纓身上。
此刻,這位大夏第一女殺神,鳳目之中異彩連連。
知音!
高山流水遇知音!
她問的問題,正是曾經親身經歷過的事情!
三年前,她率軍攻破北蠻一座頑城,下令屠城,因此背上了“女殺神”的罵名,世人皆說她殘暴嗜血,毫無人性。
卻無人知曉,那座城中的蠻人,世代與大夏為敵,手上沾滿了大夏邊軍的鮮血。
放過他們,就是對大夏百姓的殘忍!
這些年她雖然嘴上不說,但內心也曾動搖,也曾迷惘,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但現在,楚陽這番“斬草除根,不留後患”的言論,解開了她的心結!
原來,我沒有錯!
他懂我!
“好!”
趙雲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又望向楚陽。
“我再問你——”
“若兩軍交戰,僵持不下。我方軍中,卻突然爆發瘟疫,死傷慘重。”
“若退兵,則前功盡棄,糧草輜重損耗巨大。”
“若將病患格殺,則有傷士氣,手段不仁。”
“若放任不管,瘟疫隻會愈演愈烈,擴散全軍。”
“此等困局,你當如何破解?”
……
這個問題一出,剛才還義憤填膺的皇子們,全都皺起了眉頭,陷入沉思。
這又是一個絕境難題,幾乎無解。
而這個問題,正是趙雲纓的父親,鎮北王趙驍曾經遭遇過的真實困境。
當年趙驍無奈之下,隻能選擇退兵。
那一戰雖然最終慘勝,但大夏將士也因疫病折損了近三萬人,元氣大傷,至今引為憾事。
“這個簡單,我有三策!”
楚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開口。
三策?
眾人又是一愣。
“第一策!”
楚陽伸出一根手指,臉上帶著一絲壞笑。
“搜集所有瘟疫病患的糞便,用大鍋熬煮,製成‘金汁’,用箭矢射入敵營,沾之皮肉腐爛,神仙難救!”
嘶!
話音剛落,殿內便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用……用糞便當武器?還熬成毒汁?
這也太他娘的噁心了!
楚陽完全不在意眾人的反應,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策!”
“將所有身染瘟疫,但尚能行動的士兵,組織起來,讓他們去敵軍飲水的上遊水源處,洗澡撒尿,傾倒穢物,汙染其水源,此為斷水之策!”
嘩!
這下,連那些武將都有些坐不住了。
這計策,陰損到了極點!簡直是斷子絕孫的招數!
“第三策!”
楚陽伸出第三根手指。
“將所有病死的士兵屍體,收集起來,同樣用投石車,晝夜不停,拋入敵軍城中!不出三日,敵軍城內必也瘟疫橫行,不攻自破!”
……
這三個毒計一環扣一環,一個比一個狠毒,徹底引爆了整個金鑾殿。
所有人都用看魔鬼一樣的眼神,看著楚陽,渾身汗毛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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