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不再理會大皇子,轉身繼續指點弟子功課。
大皇子碰了一鼻子灰,但他深知這位才女向來孤高,自命不凡。
哼!
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了!
“好,那我這就告辭!”
在他看來,林詩音雖嘴上拒絕,但肯為了他手撕楚陽,分明就是對他有意。
不過是玩欲擒故縱罷了!
……
院子裡恢復了安靜。
林詩音揮手讓女弟子們退下,目光卻落在了其中一名女弟子的裙擺。
女弟子穿的是青布長裙,但走動之間,裙底微微揚起,露出一抹黑色的薄紗,緊緊貼在纖細的腳踝上。
“秋香,站住。”
女弟子嚇了一跳,怯生生立在原地:“師尊?”
“你裙子裡,穿了什麼?”
“林夫子,沒……沒什麼。”
林詩音走到秋香麵前,伸手撩開她的裙角。
那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赫然顯露出來,將小腿線條勾勒得分外惹眼。
“不知廉恥!”
林詩音柳眉倒豎,厲聲嗬斥:“文廟重地,你身為儒門弟子,竟敢穿這種妖靡下流之物?!”
撲通!
女弟子跪倒在地,帶著哭腔道:“林夫子恕罪,這是弟子託人在外頭買的……大家都說穿上舒服,透氣輕便,弟子一時糊塗……”
“成何體統?快脫下來!此等穢物,為師沒收了!回去抄一百遍《女誡》!”
林詩音麵沉如水:“若再有下次,逐出師門!”
“是!”
女弟子不敢違抗,抽抽搭搭地褪下絲襪,雙手奉上,隨後紅著臉快步跑了出去。
屋內恢復了安靜。
林詩音站在案前,看著手心裡那一團極輕、極薄的黑色布料。
觸手微涼,滑膩無比。
她眉頭緊蹙,本想將此物直接扔進炭盆燒了,可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卻讓她有些遲疑。
“如此單薄,當真能穿?”
林詩音看了一眼緊閉的門窗,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物件。
一種從未有過的古怪念頭,從心底鑽了出來。
她抿了抿紅唇,褪去繡鞋,褪下羅襪。
那是一雙潔白無瑕、沒有半分瑕疵的玉足,足弓優美,腳踝纖細。
林詩音將那條黑色的絲襪,輕輕套了上去。
“嚶……好滑!”
冰涼的觸感,順著腳踝一路向上蔓延。
緊緻的絲料完全貼合著肌膚,將她那雙常年掩在素裙下的長腿,勾勒得驚心動魄。
原本清冷聖潔的氣質,在這一抹黑色的映襯下,竟顯出一種極緻的反差。
林詩音走到銅鏡前,撩起長裙,看著鏡中的自己,呼吸不由自主地快了幾分。
鏡中的腿型筆直修長,在黑絲的包裹下,散發著讓人眩暈的光澤。
“這……這就是那登徒子,做出來的東西?!”
林詩音回過神來,臉上如同火燒一般。
她迅速將絲襪扯下,扔在一旁。
“太下流了!”
林詩音坐在案前,胸口劇烈起伏,羞恥與惱怒交織在一處。
堂堂文廟女夫子,竟然被一件青樓物件,亂了心神!
“九皇子楚陽!”
“都怪你,壞我道心!”
林詩音咬緊銀牙,抓起案上的狼毫大筆,蘸滿濃墨,在宣紙上奮筆疾書。
筆走龍蛇,字字如刀。
一篇《斥九皇子商賈淫巧敗壞風化檄文》,一氣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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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將楚陽痛斥為“亂德之賊”、“斯文敗類”,直言其用下三濫的奇技淫巧惑亂人心,當受天下文人唾棄。
寫完之後,林詩音派人立刻將檄文,送去文廟印坊,刊印萬份,散發京城。
她還特意差人送了一份,指名道姓投到了九皇子府的大門上。
半日之間,消息引爆京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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