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的腎，你們也配拿？5林思遠一晚上都沒睡。
那張林家大門的照片一直留在手機裡。
他想過找蘇玉琴哭一場，先把錢拿到手。可林海山已經下令停止家裡所有大額支出，財務那邊沒有他的簽字，誰都不敢放款。
他也想過跑。
可護照和重要證件都在林家，外麵還有人盯著。他現在出去，反而更容易被堵住。
最後，林思遠隻能把催債消息全部刪掉，又把手機藏進抽屜深處。
他安慰自己，林家再怎麼缺錢也是林家。
隻要債主知道林海山願意保他，總能再寬限一段時間。
第二天下午，三輛黑色商務車直接停在了林家別墅外麵。
門衛不肯放人，來的人也不闖，隻把林思遠的照片和一張欠款憑證舉到了攝像頭前。
“告訴林少，我們來收錢。”
管家看到監控畫麵，趕緊去找林海山。
林海山正跟公司財務開視頻會議，聽到有人上門討債，第一反應便是荒唐。
“林思遠欠債？”
“對方是這麼說的。”
“讓他們滾。”
林海山根本不信。
林思遠從小成績好，性格溫和，平時除了學校和醫院，很少去別的地方。更何況他還有嚴重的腎病，哪來的精力在外麵欠債？
蘇玉琴聽說以後也覺得是騙局。
“最近家裡出了這麼多新聞，肯定有人想趁機訛錢。思遠身體那麼差，連酒都不喝，怎麼可能認識這些人？”
林傾月點頭：“說不定又是林承佑找來的。”
他們不肯見，外麵的人也不走。
其中一個男人直接給林海山的私人郵箱發了一份材料。
標題隻有六個字。
【林思遠欠款證明】
裡麵有林思遠親筆簽名的借據、轉賬記錄、手持證件拍下的借款視頻，還有他過去兩年進出公海賭場的消費明細。
欠下的本金和利息加起來，已經超過五千萬。
林海山看到那個數字，臉色一下變了。
“這不可能。”
蘇玉琴也在旁邊，急忙道：“簽名可以偽造，視頻也能做假。思遠根本沒去過什麼賭場。”
對方像是知道他們不會信，又發來一段更長的視頻。
畫麵拍得很清楚。
林思遠穿著黑色襯衫坐在賭桌前，麵前堆著成摞的籌碼。他一隻手端著酒，另一隻手把籌碼往前推，輸光以後還笑著讓人繼續記賬。
視頻右下角有時間。
正好是去年蘇玉琴對外說林思遠病情突然加重、需要在家靜養的那幾天。
鏡頭往後還有。
賭局結束後，林思遠喝得站不穩，被人扶到甲闆上。他嫌那人走得慢，擡腳就踹，力氣大得直接把對方踹倒在地。
客廳裡徹底沒了聲音。
林傾月盯著視頻看了好幾遍，還是不願意相信。
“臉長得像而已。思遠怎麼可能這樣？”
“證件號碼也是他的。”林海山沉聲道。
蘇玉琴臉色發白：“先把思遠叫下來，問清楚再說。”
管家上樓敲門。
沒過多久，林思遠坐著輪椅下來了。
他身上蓋著熟悉的薄毯，臉色蒼白，聽見外麵有人討債，先是茫然，隨後露出受驚的表情。
“爸，媽，我不知道他們是誰。”
“那這些呢？”
林海山把平闆扔到他麵前。
林思遠看到視頻，呼吸明顯亂了。
不過他很快又低下頭，眼眶紅起來。
“有人帶我去過一次，說隻是朋友聚會。我當時吃了葯，腦子不清楚，不知道他們讓我簽了什麼。”
“一次？”林海山翻到後麵的消費記錄，“這裡有二十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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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遠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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