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的腎，你們也配拿？7債主上門那天，林家的家庭醫生連夜趕了過來。
林思遠不肯開門，最後還是保鏢強行把房門撞開，將他從裡麵拖了出來。
檢查結果沒有給他留下多少狡辯的餘地。
他的兩顆腎都很健康，之前那份腎衰竭診斷存在明顯問題。林海山又讓人去查醫院記錄，才發現主治醫生半個月前已經辭職出國，電話也徹底打不通了。
當天夜裡，林思遠趁傭人不注意，從二樓露台翻進花園，直接跑了。
蘇玉琴還想讓人把他找回來問清楚，林海山卻凍結了他能用的所有賬戶，也不準家裡再給他錢。
林思遠在外麵躲了幾天。
債主一直在找他，林家的卡又全部停了。他身上的現金很快花光，住處也不敢固定。
直到這時候，他才發現離開林家以後，自己什麼都不是。
以前他隨口一句想要什麼，蘇玉琴和兩個姐姐就會送到麵前。哪怕闖了禍，也有林家的司機、律師和保鏢處理。
現在誰都不接他的電話。
林思遠沒有想過自首，也沒想過把欠的錢一筆筆說清。
他想到了林家書房裡的保險櫃。
那裡有林海山為了應急準備的現金和金條，還有蘇玉琴平時不常戴的幾套珠寶。公司出事以後，值錢的東西可能會被陸續清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淩晨兩點多，林思遠戴著帽子和口罩，偷偷回了林家。
他在這裡住了十八年，對傭人換班和監控位置都很熟。車庫側門的許可權雖然被停了，後院一扇平時運送花木的小門卻還能打開。
別墅裡很安靜。
蘇玉琴最近精神不好，早早吃藥睡了。兩姐妹因為遺棄錄像的事還在互相提防，這幾天都沒回家。
林海山則一直住在公司附近，很少回來。
林思遠順利進了二樓書房。
保險櫃藏在書櫃後麵。密碼沒有改，他試了一次便打開了。
裡麵的現金比他預想中少，大概是林海山已經轉移過一部分。不過剩下的金條、外幣和珠寶仍然值不少錢。
林思遠不挑，全往背包裡塞。
金條太重，他隻拿了幾塊。幾隻名表和珠寶更容易帶走，他連盒子都沒要，胡亂裹進衣服裡。
就在他拉上背包拉鏈時，書房的燈突然亮了。
林海山站在門口，臉色難看得嚇人。
他臨時回來取幾份需要交給律師的原始文件，聽見樓上有動靜，還以為家裡進了賊。
沒想到賊是他養了十八年的兒子。
“把東西放下。”
林思遠僵在原地。
“爸。”
“別叫我爸。”
林海山看了一眼被翻得亂七八糟的保險櫃，又看向他的背包。
“賭博、騙家裡、偽造病歷，現在還回來偷東西。林思遠，我養你十八年，就是讓你這麼報答我的？”
林思遠抓緊背包，沒有放下。
“我也不想這樣，是你們先停了我的卡。外麵那些人一直追我，我再拿不到錢會死的。”
“那是你自己欠的債。”
“林家明明有錢！”
林思遠也急了。
“這些東西對你來說算什麼？你給我，我把債還了，以後再也不回來。”
“林氏現在接受調查，所有資金都要清查。你還想拿林家的錢去填賭債？”
林海山伸出手：“背包給我。明天自己去警察那裡把事情說清楚。”
聽見警察兩個字，林思遠後退了一步。
“爸，你不能把我送進去。”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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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山拿出手機，準備叫保鏢上來。
林思遠轉身就跑。
他衝出書房，剛到樓梯口，背包就被林海山從後麵抓住。
“放手！”
“把東西留下！”
兩人拉扯起來。
背包裡的金條和珠寶撞在一起，發出一陣亂響。林思遠拚命往前拽，林海山死死抓住肩帶不鬆。
樓下已經傳來傭人的聲音。
再拖下去，他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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