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安又把林承佑叫去了神捕司。
恆泰鐵鋪的問題已經確認，但隻憑一家鋪子，還不能把華天成和林家滅門案徹底連在一起。
說白了，他們需要更多東西。
林承佑也沒打算讓神捕司自己慢慢碰運氣。
原劇情裡，華天成和獨孤絕後來為了利益翻臉，吵架時把當年分贓的事說得很清楚。華天成拿了林家的地契、金銀和玄天令，獨孤絕拿了兵器、秘籍，還有庫房裡的一批紫金。
兩個不要臉的東西誰也沒少拿。
“城西的永豐糧行、城外兩座葯莊，都可以查。”
林承佑說道：“名義上的東家不是華天成，但每年收益都送進了華家。還有同福錢莊，滅門案發生後沒多久，華夫人的娘家在那裡存過一大筆金子。”
陳安一邊聽，一邊讓人記下來。
“獨孤絕那邊呢？”
“他以前有個手下叫魏七，去年在洛陽賣過一把林家打造的刀。林家的兵器都有暗記，刀柄拆開以後能看到編號。順著魏七往下查，應該還能找到別的。”
陳安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得倒是不少。”
“以前不知道，所以才被人騙了十五年。現在知道了，總不能繼續裝傻。”
林承佑回答得很自然。
陳安沒有追問他從哪裡得來的消息。
隻要線索能查是真的，來源可以慢慢問。要是一件都查不到，再懷疑林承佑胡說也不遲。
神捕司很快派了人出去。
這種事不可能當天就有結果，林承佑便回客棧繼續喝葯。
小黑興奮得很。
“宿主，我們要不要把這些事傳出去？華天成不是最愛名聲嗎？讓大家都看看他的仁義值多少錢！”
“可以，不過先等神捕司查出一件真的。”
“為什麼？”
“空口罵人沒什麼意思。把能查的東西放出去，他想解釋都繞不開。”
小黑覺得很有道理，立刻跑去研究襄陽城裡哪裡消息傳得最快。
沒過多久，它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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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我打聽好了！城裡有三個說書人、兩家地下書局，還有丐幫的人。隻要給錢，保證第二天全城都知道。”
“你怎麼這麼熟練？”
“嘿嘿，我有業務能力。”
林承佑也沒拆穿它隻是喜歡吃瓜。
三天後，神捕司有了消息。
永豐糧行和兩座葯莊確實都屬於林家舊產。現在的東家是華家管事和華夫人的遠房親戚，十五年來，至少有七成收益進了華家私庫。
同福錢莊那筆金子也對上了時間。
最有意思的是，華夫人娘家那時候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存入錢莊的金錠上，還有林家慣用的爐號。
其中一本還是林家以前的賬冊，隻是封皮被換過了，裡麵有幾頁也被撕走。大概是華家的管事覺得十五年都沒人來問，做事越來越懶，後來連舊賬都懶得燒。
永豐糧行的一名老賬房也承認，當年徐安拿著地契來接鋪子時，糧行裡不少人都覺得奇怪。林家剛死了那麼多人，華家卻急著來收鋪子，實在不像單純幫忙照管。
隻是那時華天成已經是有名的正道大俠，沒人願意為了死去的林家得罪他。
獨孤絕那邊暫時隻找到一把刀。
魏七已經死了，不過那把刀幾經轉手還在洛陽。編號能和林家以前留下的兵器冊對上，最早拿出來賣的人正是魏七。
這些東西仍然不能直接證明是誰殺了人，但至少證明林家被滅以後，華家和獨孤絕都拿到了林家的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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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號稱救命恩人，一個號稱剛剛棄暗投明。
結果兩邊早在十五年前就開始分東西了。
這就很有意思。
林承佑拿到神捕司允許公開的那部分消息，轉手交給了城裡的說書人。
小黑還給話本起了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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