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嘴唇動了動，想說周烈也能做到，話卻沒能出口。
她見過記憶中的周烈出手，那是她最得意的時候，總想叫別人都看看，她選的人有多厲害。可如今看著獸王頸下翻開的長口，她怎麼也找不出一場能拿來相比的勝績。
他比周烈還強。
這個念頭冒出來，沈清禾胸口忽然堵得發疼，目光落在林承佑身旁空著的位置，竟一時挪不開。
那裡原本可以站著她的。
不用再等周烈成名，也不用低聲下氣地求人買葯，她隻要當時點個頭，答應林承佑，他們就能一起走到今天！
她為什麼沒有早點答應？
沈清禾終於站起來，急著去問值班的人要紙筆，說自己要寫信。
筆拿到手裡，她寫下林承佑的名字，眼淚便落了下來。她慌忙用袖口擦，生怕弄花了紙，對方便不肯往下看。
高中送筆記的事，他還記得的。
那次下雨，她護了整整一路，他接過去時，笑得那樣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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