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爹啊!是你爹讓我這麼乾的“你從何處得來?”
麵對老爹是質問,朱高煦完全不慌,反問道,“爹!還記得兒子剛才進來時,說了什麼嗎?”
朱棣先前被建文消失之事擾亂了思緒,根本沒聽見,“你說了什麼?”
“兒子說,兒子瞞著你幹了一件大事,你會不會猜忌兒子?”
朱棣聞言,心裡有了一個想法,但覺得不可能,老二既沒有這個能力,也不該如此愚蠢。
他追問道,“你究竟瞞著為父幹了什麼大事?”
“私藏廢帝建文。算不算大事?”
說出此等驚天之言,朱高煦麵上居然沒有任何異常,朱棣不願相信這是真的,但是眼前的遺詔,分明真的。唯有老二真的見到了建文,才能合理解釋。
他急切的想要知道真相,猛的站起,雙手撐著龍案,凝聲質問,“你當真私藏了建文?”
朱高煦點了點頭,回道,“兒子不僅藏了,一個多時辰前還跟他見了麵,讓他親手寫下了這道遺詔。”
朱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今獲知了建文的下落,先前對於建文逃出後恐懼緩和了不少。
卻又滋生新的恐懼,他本已經非常高估老二的膽子了,沒想到他的膽子這麼大,竟然幹下這種事,而且還敢瞞著老子幹。
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到底藏了多少後手,居然能夠做成這件事,還讓建文心甘情願的寫下遺詔?
他深知帝王之道,在於掌控,在於平衡。
如今老二似乎已然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他想到如今自己在時,老二或許不會真的叛亂。
但如果自己不在了,老二還會安分守己嗎?
他的腦海中立刻浮現,未來自己的兒子們為了眼前的位置,兄弟反目,刀兵相向的畫麵。
不對!或許根本不存在什麼刀兵相向,老大絕不會是老二的對手,也許自己也不是。
他心中遲疑許久。
朱高煦見這老爹眼神驚疑不定,還不時瞟向自己,也不發問。
他意識到,此刻老爹腦中一定在瘋狂給自己加戲。
他立刻出聲打斷了老爹的瘋狂腦補,“爹!你不打算問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朱棣臉上露出狐疑神色,“為父如今已經分不清你說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你先前說你要去雲南就藩,若你真心如此,斷不會做出此事!無論從何種角度來看,你做出此事,都會讓人覺得你圖謀不軌。”
“這並不矛盾,我想去雲南是真,但並不代表我什麼都不會做,靜等您將來安排我去就藩。我做此事當然有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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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聞言,身子向後靠了靠,“說說看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兒子問您,若是你今日帶著群臣到了那奉天殿,你見到建文端坐於龍椅之上。
輕飄飄一句:四叔,所為何來?
您如何自處?”
朱棣一時無言,這確實是他最可怕的局麵,他口口聲聲隻為清君側,但骨子裡,自己想要的是這個位置。當著文武百官,自己如何應對?
見老爹陷入深思,朱高煦又問道,“若是你跟今日一般,進入奉天殿,你見不到建文,最後發現他跑了,而且皇宮沒有任何事發生,沒有屍體,沒有火場,你如何跟人說建文死了?然後接受百官勸進?”
朱棣恍然大悟,他終於明白老二為何要這麼幹,因為眼下的局麵對於他來說,就是最佳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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