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可知兒子身在何處？“朕在想，你到底從何處學得這些本事？”
麵對朱棣的試探，朱高煦並未放在心上。
他一改先前朝臣在場之時的故作拘謹，語帶輕浮之氣，“爹啊！兒子不是跟你說過嗎，兒子曾經夢到了皇爺爺。這些本事都是他老人家教的。”
朱棣早知老二不會說實話，但他如今對老二的能力愈發警惕與好奇。
回想浦子口之後，老二的種種言行，仿若換了一個人。
今日老二推測海颶之事，如被證實。
他固然為了災情所憂慮。
既擔心死傷太多，國庫振濟之難，又擔心有人以此大做文章。
但更讓他憂慮的老二的能力，他的本事從何而來？他究竟還會些什麼？
巨大的疑惑，縈繞在朱棣的心頭，讓他不得不去想這些問題。
他當然不會相信是老爺子在夢中指點了老二，此言過於荒唐。
“老二，你還想拿老爺子搪塞朕？老爺子便是在世之時，也不會你這些本事！”
朱高煦望著一臉戾氣的朱棣，邪魅一笑，“沒準是皇爺爺在下麵剛學的也不一定。”
朱棣忍無可忍，眼神兇狠，朝朱高煦貼近，冷聲質問，“今日你必須如實交代，若是再敢騙朕，朕絕不容你。”
“爹！你若是非要如此，兒子從今往隻好什麼本事都不會。什麼天降神跡，什麼製冰之法、什麼觀天象推測颶風，又或者其他一些什麼東西，兒子通通忘記。你看如何？”
朱棣聞言，頓時驚疑不定。
這些匪夷所思的本事，固然非常可疑，但確實幫他解決了許多問題。
這些東西固然重要，但是弄清老二的所有底牌也很重要。
這關係到他百年之後，大明的穩定。
見朱棣麵上猶疑不定，朱高煦擺了擺手，撤下與其對視的目光，尋一處椅子坐下。
他知道，朱棣不可能是一個唯自己之命是從的皇帝，猜忌在所難免。
自古雄主，多是雄猜之君。
永樂一朝，縱使沒有自己穿越之事，朱棣憑藉其功績，也當得起雄主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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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早已厭倦，幽幽嘆道，“兒子有時當真是多事，與其幫你出主意，不如一開始便什麼都不管，安心去做我的逍遙王爺多好？也省得爹你天天猜忌來，猜忌去。”
見被挑破心事，朱棣哪裡肯承認，怒道，“朕幾時猜忌你了？”
朱高煦不想再陪著朱棣演戲，乾脆挑明，“你若不是猜忌兒子，何故尋根究底？”
“兒子說自己要去就藩你又不信，兒子跟你說無心儲位，你又說我以退為進。不如這樣，爹你乾脆直接賜我一杯毒酒，左右不過是一死，也省得兒子整日擔驚受怕！”
朱棣聞言，手臂微微顫抖，他轉過頭，看著一臉戲謔的兒子，聲音都有些發抖，“你就是這麼想為父的？”
“兒子不得不這樣想。”
“常言道，最是無情帝王家！”
“住口！”
朱棣勃然大怒，擡腳朝朱高煦踹去。
朱高煦並未躲閃，腿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
他收起戲謔的神色，眼神陰冷的盯著朱棣，質問道，“你可記得兒子曾問你，有沒有吃過瓦罐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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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神情一窒，他仔細回想，確實想起老二曾在浦子口沒頭沒腦的提到了瓦罐雞。
他初聽時，還疑惑了一陣，老二卻並未多做解釋，他也未當回事。
如今聽老二再提，心知這瓦罐雞，必然意有所指。
他沉聲問道，“你三番兩次提起瓦罐雞，你究竟要跟朕打什麼啞謎？”
卻見朱高煦並不遲疑，反聲問道，“你不是問兒子這些本事從何而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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