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天。”
這番話一出,在場眾人無不欽佩。
聽到這些慘烈的過往,站在半空中的劉將軍,那剛毅的麵容上閃過一抹深深的落寞。
他緩緩閉上眼睛,彷彿又聽到了薩爾滸那漫天大雪中的戰鼓聲,看到了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最終倒在血泊中的大明好男兒。
百年的孤寂與亡國的悲痛交織在一起,讓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悲涼。
大虎聽完這番話,隻覺得一股熱血沸騰。
他雙眼通紅,往前踏出一步,扯著粗嗓門道:
“劉大爺!你真他娘的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
“你記得咱不?咱叫大虎,那個棺材闆子就是我親手給你撬開的。”
陳老漢一聽這話,氣得鬍子都撅起來了。
在這麼悲壯的時刻,這癟犢子竟然滿嘴噴糞,還敢跟人家稱兄道弟叫大爺?
“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犢子,滿嘴胡說八道什麼,看老子今天不踹死你。”
陳老漢擡起腳,作勢就要往大虎的屁股上踹。
“行了,陳老弟。”
就在這時,劉將軍卻突然睜開眼睛,阻止了陳老漢。
他從半空中緩緩飄落,走到大虎麵前,伸出那隻虛幻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大虎的肩膀。
“我認得你。”
劉將軍大笑著調侃道。
“你這小子,小時候不是還對著我躺的那口棺材撒過尿了呢。”
大虎一聽,頓時老臉一紅,尷尬地撓著後腦勺憨笑起來。
劉將軍看著眼前這個直腸子的東北漢子,眼中滿是讚賞,隨即轉頭看向陳老漢,豪氣幹雲地說道:
“不過,既然這小子叫我一聲大爺,那我就託大一下,咱們平輩論交就好。咱們也算是一家人了,不知道陳老弟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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