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要是跟著去了,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陳淩風拍了拍老翁的肩膀,安撫道:
“有我們在暗中接應,加上這兩位陰帥大人貼身保護,絕對不會讓石虎傷您一根汗毛。隻要能順利接近石虎,我們就能將其一網打盡,永絕後患。否則,您以後在這深山裡,也永無寧日。”
老翁猶豫了半天,看了看幻化成陰兵的黑白無常,又看了看旁邊虎視眈眈的常人和,最終隻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見老翁同意,陳淩風立刻從背包裡拿出了一捆特製的繩索。
他動作麻利地將老翁五花大綁了起來。
緊接著,陳淩風轉過身,拿著剩下的繩子,徑直走向了正準備看戲的胡一鳴。
胡一鳴看著表哥拿著繩子朝自己走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表哥,你……你拿繩子幹啥?你綁這老頭就算了,你不會是想……”
還沒等胡一鳴把話說完,陳淩風已經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三下五除二,將胡一鳴也給綁了個結結實實。
“臥槽,表哥你瘋啦,俺可是地府欽差,還是你表弟,你綁俺幹啥。”
胡一鳴像條胖頭魚一樣在地上瘋狂扭動,大聲抗議。
旁邊的常人和看到這一幕,幸災樂禍地嘲笑起來:
“哈哈哈哈,綁得好,這死胖子一身肥膘,正好拿去給石虎當下酒菜。”
陳淩風看著急得滿頭大汗的表弟,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
“一鳴,這也是為了計劃的萬無一失。”
“至於為什麼要綁住你,沒辦法,你平時戲太多,那張嘴又碎,我怕你到了石虎麵前演過頭,直接露餡了。”
陳淩風拍了拍胡一鳴那圓滾滾的肚子,繼續說道:
“不如說自己碰到落單的,將其抓來。讓黑哥白哥裝作在追捕黃精的時候,順手抓回去獻給石虎。這樣不僅合情合理,還能降低石虎的戒心。”
胡一鳴一聽這話,委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表哥,不帶這麼玩人的啊,俺不演了,俺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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