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基本形態,油脂乳化也沒有完全消失。結合胃內容物狀態,最後進食到死亡之間,大概不會拖太久。”
霍準沉聲道:“給範圍。”
“隻看照片不能代替正式檢驗。”
溫故先把話說死,隨後才道:“但如果屍溫、屍僵和胃排空結果跟你們現場初判一緻,死亡時間大概率就在我下樓前後的一段範圍內。”
她擡眼看向霍準。
“你們隻要把我的電腦操作記錄、小區電梯監控、東門監控和外賣員軌跡拚起來,就知道我有沒有時間跑去城東吃法餐、殺人、分屍,再趕回來拿一碗快涼掉的麻辣燙。”
陸肖下意識看向霍準,又低頭飛快翻了兩頁剛傳來的監控截圖。
“霍隊,小區電梯記錄對得上。她從晚上回家後一直沒再下樓,直到十一點五十八分才出電梯,七分鐘後出現在東門外賣櫃。”
溫故攤了攤還能活動的那隻手:“所以,除非我會分身。”
她又低頭聞了一下指尖,嫌棄得很真誠:“而且霍隊,我這手上現在全是工業辣椒精和牛油味。死者最後一餐要真跟我這碗一樣,我不用看照片,隔著物證袋都能認出來。”
審訊室裡安靜了幾秒。
霍準沒有立刻表態。
他隻是重新看了一遍照片,又看向溫故。
從被帶回來開始,這姑娘沒喊冤,沒哭,也沒急著用學生身份壓人。她所有的解釋,都落在可以核實的時間、監控和物證上。
甚至連剛才那句“抓錯方向”,也不是逞強。
她是在給他們一個能查的方向。
溫故被他看得莫名其妙:“還有問題?”
霍準問:“如果查不到你說的那家餐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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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證明我判斷錯了。”
溫故很乾脆:“法醫不是算命的,錯了就按證據改。可如果查到了——”
她看了一眼透明物證袋裡已經徹底涼下去的麻辣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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