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數據,眉頭猛地皺緊。
“鎮靜類成分陽性。”
霍準立刻問:“什麼程度?”
老秦沒有回答,先把報告遞給溫故。
溫故看完,又低頭看向胃內容物。
“不止普通鎮靜。”
她指著其中一項數值:“這個濃度,如果隻是術前常規用藥,不應該在胃內容物和血液初篩裡同時這麼明顯。”
副手反應過來:“口服加註射?”
“有可能。”
溫故點頭:“還要等完整毒化結果。”
她頓了一下。
“但至少可以確定一件事。”
霍準看著她。
“死者在被切割或者被轉移之前,很可能已經處於深度麻醉狀態。”
監控室裡的陸肖一下坐直了。
“也就是說,她不是被直接暴力製服的?”
“目前更傾向於先下藥。”
溫故透過玻璃看向他:“而且兇手懂劑量。”
這句話一落。
解剖室裡的氣氛頓時變了。
外科手術刀。
熟悉人體結構。
標準器械結。
嚴重的秩序傾向。
現在又多了一條——
熟悉麻醉藥物。
霍準眼神一點點沉下來。
“醫學從業者的概率更高了。”
“對。”
溫故把最後一份胃內容物分裝好,“而且不是隻會拿刀的那種。”
副手站在旁邊,這次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剛才怎麼一眼看見那點藥物殘留的?”
溫故頭也沒擡:“不是一眼。”
“我翻了六遍。”
副手愣住。
溫故淡淡道:“看屍體沒有神眼。東西小,就多看幾遍。”
“再說了,你剛才提醒得也沒錯。”
她看向對方:“兇案屍檢,穩比炫技重要。”
副手沉默幾秒,點了點頭。
這下是真服了。
不是因為她刀快。
恰恰因為該快的時候快,該慢的時候,她比誰都耐得住。
霍準站在門邊,看著溫故低頭整理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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